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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上的一小块皮肤,她的唇有点干,呼吸是清盈的却听到他的逐渐转为浓重,于是她眼珠一转,当真哄道:“小朋友生完闷气早点睡,明天起来阿姨带你买糖人。”
“沈时好!”他轻重不分地捏住他的手背,有点火光。
“那么,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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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她见他不领情,缩一下抽出手,又翻回去。
“晚什么安!”棹西不知道时好也会这类挑衅行为,叫他震惊地无以复加。
时好只觉背上的被子一掀,脖颈上像蜜蜂蜇了一样被人咬了一口,她啼笑皆非,急道:“嗳嗳嗳,这么快就投降?我以为你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明天再说。”
“刚才不是还很有气节?”
“气节?天亮再说。”
“曲棹西,你这个”她说不了话了,棹西趁胜追击,才不给她机会。
事后,时好抬手轻轻捋他仍温湿的发鬓,又重重揉他的鼻子,说道:“你就不能躺平?下去下去。”
棹西觉得“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仿佛冲掉了一身晦气,他随她作弄他,又变得天朗气清地笑,只是缓缓摇头,身体也不肯动。
“可你压得我肺疼。”时好抱怨。
“哪里疼?”
“肺!”
他一口下去,再抬起来眼角还是笑的,口气却严肃地像医生问诊,“现在呢?再不然心疼不疼?胃呢?”
时好偏过头,“真是肉麻当有趣。”
“唔,我重质不重量,你能听就多听一次。”棹西说得满不在乎却抚她光洁的额头。
这种话说多了,很快就腻,不中听了,尤其对时好。本质上两个人有点近切,倔起来油盐不进,好话说两车也是倒在水汪里,撞在一起倒是相生相克,相互牵制。
可棹西没有想过时好会向他服软,这怎么能不叫他心生喜悦。
“说得好像是限量奢侈品。”时好说:“原谅我,城北平民区出身的姑娘,看得起买不起。棹西,这也是为什么你看来天大的事我觉得稀松平常,以前我没有这样多精力参详什么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战战兢兢过日子都来不及。上班,主编门神脸相迎,下班,主编扑克脸相送,抱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快乐在生活。反倒那些你小拇指勾一勾就来的东西我得背在身上,柴米油盐,你懂不懂?还要照顾外婆,直到她病逝。”
“时好,你可以张口要,你宁愿住到城北?”棹西抬一抬下巴,目光灼人,“还是沈你父亲,不肯给。”
时好知道棹西心里有刺,低声说:“别把我想得这样高段,我当然张口要过,可我六七岁就与他分开了,明明他也爱我我也敬他,但是一对坐下来吃餐中饭,一个小时有四十五分钟在拼命找话题的父女,一共十五分钟有营养谈话时间,再说钱,就真的不够聊其他的了。爸爸就是爸爸,他不是一间银行,随你存取。他赚来的东西,我无功,至多无过而已,没有资格要这要那。嗯?小婉,小婉不一样,小婉承欢膝下,她才是应得的。”
“他给你不够。”棹西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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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强硬。
“他给了我横征。”时好直截提醒。
“底子烂穿的横征。”棹西心想:还是故意的。
“喂喂,他是你岳父。”时好微微有气,“不看僧面看佛面,做人厚道点,喏,你不也强占人家女儿,父债女偿那一套开头你不也不亦乐乎。现在便宜拣完了,是不是至少可以在我跟前该给予他起码的尊重?心里?心里我管你怎么想,我心里以为你是头猪你不也不知道?”
棹西讨厌沈征成习惯了,岳父?尊重?火星词,他没想过。时好是时好,另外一回事。棹西心里泾渭分明,虽然与时好这件事,也是不可思议,可以引为奇迹,不,神迹。
“再说,你觉得他给我不够,你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多给我些,我也从会善若流地接受。”时好又说。
棹西觉得时好的话说得又圆又满,像机关枪扫射,粒粒命中他眉心要害,他摩挲她的唇,忠实地说:“可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你怎么说得好似什么都想要却总表现得一副什么也不要的样子?”
别的女人,他会以为她们以退为进,时好?他逼一步她退一步,他退一步她退三步无条件地,甚至巴不得退避三舍,眼看两个人越走越远。
“我?我要爱,忠诚的爱,说出来觉得可耻,凡夫俗子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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