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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蛋疼，給他換語音電話：

「我已經找人問到水軍渠道，下回咱們自己來。」

苗曉睿皺眉：「意思是我們自己單幹？」

徐冬林：「只是找水軍——」

「合同上說了這類輿論公關是公司責任，既然這樣我不如出來單幹？」

徐冬林忍不住笑：「行了啊，你算什麼咖位，還想出來單幹。」

苗曉睿卻越想越合適：「正是因為咖位低，才好解約？」

徐冬林愣了下，然後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半晌，他道：「不好說，你現在跟秦總的綜藝還在播，人氣漲得快，公司不會放手的。」

苗曉睿：「我人氣漲得快，他們怎麼還任由黑料滿天，今晚你找他們了嗎？」

徐冬林默了。

苗曉睿皺眉，自言自語般：「上回他們還想給我調經紀人、提拔我來著，這才幾個月就——嘶，畢新乾他家是不是股東？」

徐冬林愕然：「怎麼突然問他？」

苗曉睿：「你幫我打聽一下，這個還是挺重要的。」

「行。剛好都要查東西，一起查了。」

撂了電話，苗曉睿也去上網扒，但好多企業信息網站需要會員，他還在琢磨註冊帳號呢，徐冬林的截圖就發過來了。

是公司的注資文件，占股8。

注資人：鼎峰投資優先公司。

法人：畢海峰

苗曉睿：「……」

徐冬林電話再來：

「這人是畢新乾爸爸，你怎麼知道的？畢新乾出道以來還挺低調的。」

苗曉睿捏捏眉心：「這下難搞了。」

徐冬林：「？」

苗曉睿把硫酸事件的後續告訴他。

徐冬林：「……艹，為什麼不早說，早點說我就跟警察——」

「沒有說的必要。」苗曉睿很冷靜，「他不是已經骨折退出劇組了嗎？這件事過去了。」

要是把畢新乾扯進去，那天晚上發瘋的秦暄就危險了。

他這言外之意，直接把徐冬林嚇蒙了。

「你有這麼大能耐？是不是秦——」

「冬林哥。」苗曉睿看著面前透明購物袋裡的書冊，道，「你悄悄幫我打探一下，解約要多少錢。」

徐冬林：「你真要解約？你還說要還錢給秦總呢。」

苗曉睿：「就是打聽打聽，誰知道呢，對吧？」

徐冬林無語：「怎麼？要去投奔你男人？秦總那公司可不簽人的。」

苗曉睿哼道：「我水漲船高，換一家待遇更好的不行嗎？」

徐冬林：「我可不跟你癲啊，我這裡還帶著兩個小朋友呢。」

苗曉睿：「你不是說那兩個新人不太ok嗎？」

提起這個，徐冬林登時開始大吐苦水：「特麼的，我跟他們說了一百遍不要好高騖遠、慢慢來，一個月初跟著金總去了夜場……」

苗曉睿聽他吐了接近半個小時苦水，才結束通話。

關於他的熱搜還在，但熱度已經往下掉了。

畢竟高定人人可穿，除了買，還能租借，跑龍套也不代表他沒錢。

苗曉睿放心下來，上樓洗澡。

書房裡，秦暄正在看報告，敲門聲響。

他轉頭：「進來。」

冷肅神情在看到探進門的腦袋時柔和下來。

「秦老師，明天有空嗎？」苗曉睿頂著面膜，探頭問。

秦暄：「……可以有空。」

苗曉睿似乎想笑，但因為臉上面膜，馬上又收起來。然後道：「我那房子還有幾天就到期了，趁著明天還放假，我約了搬家公司，明天你有空的話，可以陪我跑一趟嗎？」

說話間，手肘碰到門把手，木門往裡開了些，露出他捧著筆記本、抓著筆的手。

秦暄挑了挑眉，道：「好。」

苗曉睿似乎很高興：「真的嗎？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嗎？劇組那邊也不用去？」

秦暄：「劇組沒事，公司的……我可以帶電腦過去，不耽誤。」

苗曉睿：「……那就這麼定了。」低下頭寫了幾筆，然後朝他揮手，「那你忙，拜拜。」

帶上門，跑了。

秦暄挑眉。

看看時間，已經十點了。

他忽然有點坐不住，皺著眉看完方案，回了批覆意見，關電腦離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