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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胡适在康乃尔的第二学期选了六门课,其中,“英文一”、“植物学一”、“生物一”,似乎是一学年的课,是上学期的继续;“德文二”、“植物学二”以及“气象学一”则似乎是以学期计的。他在1911年春天的 《留学日记》里提到的书,绝大多数都是课堂上必读的书。比如说,根据英文系的课程规划,“英文一”要读的书包括:三个莎士比亚的戏剧、五本近代小说以及一些诗歌和散文。' Official Publications of Cornell University; ; Announcement of the College of Arts and Sciences; 1912…13; p。 15。 请注意,我在此处所用的是1912学年度的课程大纲。虽然不是胡适选“英文一”那一年的大纲,但课程规划大同小异。'胡适在《留学日记》里列出来的书,“英文一”是:四个莎士比亚的戏剧,亦即《亨利四世》、《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无事生非》;培根的散文以及Joseph Addison与Richard Steele所编的《旁观报论文集》(Spectator)。在“德文二”课上则读了Heinrich Seidel (赛德,1842…1906)所著的《虚馨传》(Leberecht Hühnchen)、Gottfried Keller (凯勒,1819…1890)所著的《人靠衣装》(Kleider Machen Leute)、Gotthold Lessing (莱辛,1729…1781)所著的《敏娜传》 (Minna von Barnhelm)以及歌德的《赫曼和多罗西亚》(Hermann and Dorothea)。在“生物一”的课上读了达尔文的《物种起源》。 。。
“文章真小技”、“种菜种树”以救国(3)
然而,天才又好学如胡适,读课堂上必读的书对他来说,是游刃有余。所以,他还是继续他出国以前的习惯,广泛地涉猎群书。他在1911年2月初,第一学期期末考结束以后,就跟一个美国友人艾司 (Ace)进城去买了一本拉丁文法的书,因为艾司答应要教他拉丁文。' 《胡适日记全集》,'1911年暑假的时候,虽然他选了一门化学课,他还去买了一本希腊文法的书来自修。' 《胡适日记全集》,'不但如此,他在1917年那首诗所写的“带来千卷书,一一尽分送”也不见得是实情。我们从他的《留学日记》知道他在农学院的时候,还时常在课余读他带到美国去的线装书,如:《左传》、《古诗十九首》、《杜诗》、《诗经》、《说文》、《水浒》、《王临川集》、 周星誉的《鸥堂日记》、《陶渊明诗》、《谢康乐诗》、《荀子》。除此之外,胡适甚至还能找出时间练字。他从朋友那儿借来颜真卿的〈元次山碑〉来临摹。' 《胡适日记全集》,; 119; 121; 124。'
胡适第二学期的课显然重一点。他在开学两个星期以后的日记里说:“下学期之课虽未大增,然德文读本《虚馨传》,英文Henry IV[《亨利四世》],皆需时甚多;又实习之时间多在星期一与星期二两日,故颇觉忙迫。”' 《胡适日记全集》,'胡适虽然人在农学院,但他对农学显然从一开始就兴趣索然。他在日记里一再地提到英文、德文以及其它文学的课程。相对地,他提到农学院功课的地方很少,最多只是写说他作了生物学或植物学的报告。比较特别的有两则:第一则是1911年4月12日的日记:“今日习农事,初学洗马,加笼辔,驾车周游一周。”' 《胡适日记全集》,'有关这个洗马、驾车的故事,胡适1952年在台湾做的一篇演讲里也提起过,只是在时间上,他显然是记错了。1911年第二学期开学的日期是2月13日,他在日记上说他第一次学习洗马、驾车是在4月12日。换句话说,这个故事发生在他进农学院以后的第二学期第八个星期以后,而不是他记忆中所说的第一学期的第三个星期:
进农学院以后第三个星期,接到试验系主任的通知,要我到该系报到实习。报到以后,他问我:“你有什么农场经验?”我说:“我不是种田的。”他又问我:“你作什么呢?”我说:“我没有作什么,我要虚心来学,请先生教我。”先生答应说:“好。”接着问我洗过马没有,要我洗马。我说:“我们中国种田,是用牛不是用马。”先生说:“不行。”于是学洗马,先生洗一半,我洗一半。随即学驾车,也是先生套一半,我套一半。' 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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