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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二伯娘,一到她下大厨的时候,那通手忙脚乱,那菜炖的,不是盐就是淡,要不是窝窝的份量一直是奶控制着,怕她连大小都整不好。
红玉又养的娇,根本不帮她,不过,红朵偷笑,就算帮,恐怕也是帮倒忙的多!
“那行,你们快点!”孟氏听见红朵这么说,也不在坚持,专心哄着红芽睡觉。
没一会儿,碎布洗好,红叶打开房门,伸出头四下看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就端起盆,偷偷的把脏水倒到大门外。
回了屋,红朵已经把碎布都拧干了,正堆在桌子上,一点点的铺平,红叶见状,连忙上去帮忙,要说,当初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整理才发现,果真是不少,整整收拾了一刻钟,两人才把这些碎布整理完,拿了个小筐,把碎布放在炕下阴干,两姐妹擦了擦身上的水,爬到炕上,准备睡觉!
红叶把外衣脱下来,叠好放在炕头,裤子和里衣都没脱,其实这样睡很不舒服,可她根本就没有亵衣这么高档的东西。
要说脱剩肚兜吧,也不太妥当,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发育,但到底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两,三年都能嫁人,跟亲爹睡一个炕上就很毁三观了,在脱光了……!
“叶儿,娘记着,你刚才好像是磕着肚子了,让娘看看,磕坏没有?”孟氏把睡着的红芽放到帘子那头之后,端着油灯过来问,一脸关切的问。
☆、第12章 腊月的债
听到孟氏的问话,红朵红花也凑了过来。
“娘,我早就没事了,还看啥啊!”红叶下意识的摸了摸肋骨,刚才有事在忙不觉得怎样,现在一躺下来,到是真有点丝丝做疼,而且,脸上的伤也反过劲来了,麻酥酥的疼,整个口腔里面也盐盐涩涩的,恐怕是牙龈被打出血了!
红叶倒抽了一口凉气,急忙用舌头舔了一圈牙齿,觉得还都挺坚固,没有哪颗有意离开她的嘴,这才放心了,这要是把哪颗牙打掉了,那可就完了!
要知道,她早就换过牙了,掉了就不会在长了!
“少废话,娘看看!”孟氏不理会红叶的拒绝,直接上手去扒她的衣服,虽然说穷人家的孩子一向皮实,磕磕碰碰的向来没啥,不过,她还是心疼自己闺女,怕磕狠了!
红叶拗不过孟氏,不情不愿的被脱了衣服,孟氏举起油灯去看,昏黄的灯光下,洁白却显得粗糙的身体上,细瘦的肋骨根根分明,右肋上一块拳头小的青紫异常显眼。
“唉啊,咋磕这样呢,你这孩子,你咋不早说呢!”孟氏心疼的埋怨着,放下手里的油灯,走到柜子跟前,去翻那里面的跌打药酒。
因为叶儿她爹的腿每到阴天下雨就疼的很,刘老爷子怕影响他上工染布,这药酒到是没断过。
“娘,用啥药酒啊,就磕了一下,哪有那么精贵?”红叶大开着里衣,跪坐在炕上,无奈的对着孟氏说。
“都紫青成那样了,还不严重?”孟氏拿着药酒,坐回炕上,把药瓶子打开,就要往手里倒。
“娘,还是别用药酒了,让人知道了,还不够说嘴的呢!”红叶连忙抓住孟氏的手,阻止她:“我是小孩子皮嫩才这样的,其实没啥事,娘给我揉揉就行了!”
红叶对着孟氏露出安抚的笑,轻声的撒娇,那药酒是刘有根专用的,味儿又那么重,擦上去明天那味儿肯定不会散的,万一让刘老爷子或旁人闻着了,又是个事!她这又不是啥大伤,就是磕了一下,实在用不着惹那麻烦!
孟氏握着药酒的手紧了紧,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娘少用点,肯定不能让人闻见!”
看看那半瓶澄黄色的药酒,在看看闺女肋下那块紫青,孟氏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紧紧握着闺女的手,一时间只觉得想痛哭一场,刘老爷子虽然向来看不起女娃,但却从来没碰过孙女们一个手指头,只有她们三房,只用她的红叶……
红叶见孟氏的样子,虽然知道用了这药酒明天肯定得不了好,但一时间,却根本不忍心开口去反对。
“娘,这酒味儿这么大,用多少都能闻着,咱们别找那个麻烦了!”在红叶无言以对的时候,红花开了口,她紧抿着唇,抢过孟氏手里的药酒,小心的放回柜子里,脸绷的紧紧的。
孟氏叹了口气,也没反驳,只把红叶揽进怀里,轻轻的揉着她的伤处,又对着剩下的两个闺女说:“花儿把油吹灯了,你们快躺下吧!”
红花闻言,便吹了油灯,钻进被窝,她们三房的被子少,她们姐仨儿一向是盖一床被子!
不碰不觉得,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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