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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了电话,但是还是没有用,她们又打通了我们隔壁(连号)和对门,最后害的我们被一层楼的男生骂,这件事情教育了我们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越是漂亮越是坏,她们对你微笑的时候往往正在盘算着怎么害你。大家要引以为戒。
再来说说我的小雪,每天晚上和早上我都会观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也知道,刚开始她很是火大,总是横眉冷对,但是后来在我的不懈努力坚持之下也就屈服了,除了一些特殊的事情外都不是很在意我的观察,有时候还常常用大字牌温柔的跟我聊天,不过总是那么三两句话,我都背得出来,比如说这样:“变态,天打五雷轰,小心眼珠子掉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大牛,大牛的镜中情人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在我们开始观察她们不久这个女孩就也配备了望远镜,于是大牛在宿舍的时候再也不穿上衣,这样他无比结实的疙瘩肉一览无遗,于是常常在一些无聊女孩的嬉笑声中大牛在窗口摆出了米开朗基罗类型的姿势,没想到的是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就用这么简单的姿势搞定了他的镜中情人,先开始是电话联络,然后电话不能用了(听说我们的电话被贴在了女生宿舍的水房),就直接开始约会,后来那个女孩常常跑到我们宿舍来用我们的望远镜观察女生宿舍,你说你变态不变态,你在你们那里象怎么看都可以,跑道厕所想看光的都可以,非要来抢我们的风头,害得我们常常错过精彩镜头。
就这样,日子过得很精彩。
小雪生病了,真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天早上起来看见她还在睡觉,等我跑完操回来看见她还在睡,与是拜托大牛照例吼了两嗓子叫她起床,没想到她没有理我,他们宿舍另外一个女孩举起了一个大字牌“病了”
记不清那天有没有出太阳……
我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半,一宿舍的男生围着我着急,这帮饭桶就会用望远镜乱看,关键时候什么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最后,我终于想到了,现在首先应该做的,就是逃课。
然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去了医院,但是不知道该给她开什么药,鉴于我们学校医院医生只管开药不管看病,我们一宿舍人装作是各种病症的患者,我就是感冒,大牛拉肚子,福建喉咙痛,烂立儿这个变态居然说是心肌梗塞,不过比起一定要宫外孕的兔子这要好得多了,在我用拳头教育了以后兔子变成了软组织拉伤(我的特技化妆效果绝对逼真),不管了,反正我们开了一大堆药品(这里要感谢我们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要不然这么多药品我非要破产),然后我拿着这堆药品送到了女生宿舍,嘱咐看楼大妈一定要送到432。
那一天,我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小雪打电话给我了,她说想见见我。
宿舍里闹翻了天,就象刚刚被抄了家一样,大牛把他那身一年到头都舍不得穿几次的西装都拿出来了,可惜就是严肃了一点感觉象是丧礼上穿的,阿立儿和鸟忙着给我打领带,不过好像都打成了死结,上吊倒是合适了。皮鞋是婊子的,这小子有脚气的,所以穿了两层袜子,浑身上下只有内裤是我自己的,当然,也不是那么肯定。——在我们宿舍,很多东西都是乱用的。比如昨天福建就用了大牛的洗脸盆洗了屁股。
忙到了最后,我穿着那身土不拉叽的校服去约会了,绿油油的好像一棵坟前栽的常青树,路上的人好像都在看我,这招就是置于死地而后生,其实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大牛他新马子刚刚给的建议——越土的男人就越酷!所以为了突出效果我还配上了短裤拖鞋,这样总算是土的有水平了把!不过为了表示庄重我还是把那条死结领带打上了。
约会地点就在小湖旁,黑不隆咚得我站在那个湖边的亭子里,月光光照湖面,映出我龇牙咧嘴的一张脸,那天晚上真的好害怕。你说约会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到这么偏僻吓人的地方,指不定出来一个黑白无常什么的那就不好玩了。小时候在回家路上如果因为天黑害怕,就会大声唱着歌壮胆,现在也好想唱唱,不过考虑到也许林子里会扔出块砖头来,还是忍住了。
小雪来了,还是那么楚楚动人,跟我在望远镜里看得一样,爸爸说得对,苏联人的望远镜质量就是好,一点失真都没有。一样的雪白细嫩的皮肤,一样的动人的双眸,一样的薄薄的嘴唇,不能说了,再说我怕你们受不了会来挖我的墙脚!
说实话,在等待了半天以后,刚刚看到小雪的那一个瞬间,我就“嗡”得一下晕乎乎的了,后来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有没有拉手,不记得有没有拥抱,不记得有没kiss,更不记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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