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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他又道:“打出我地旗号来。我这里引来地蒙胡越多些。重德那边地压力就越轻些。”
“参领想地不是秦参领处减轻压力吧。”
敢这样说他地。只有石大勺了。这厮整日没个正经儿。除非战时。平常时刻见着主官也是一副无所谓地模样。与当初李一挝手下地吴房倒是天生一对。他扛着“武穆零三”。肩上跨着皮带。神采飞扬。仿佛他才是这支部队地领。在他身旁。宋思乙眼睛有些眯着。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睁开。让人见了便好笑。
“不是减轻徐州压力还是什么?”李邺笑道。
“分明是参领想故伎重施,再诱蒙胡来一场决战。”石大勺撇着嘴:“我若是蒙胡,死也不会再上当。”
“思乙,你说呢,若你是蒙胡,会不会上当?”李邺哈哈笑道。
“不知道。”宋思乙低声回答,仍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声音甚小,李邺听得不真切,又问了一遍,宋思乙似乎有些烦了,大声道:“我不知道。”
“你这厮真是个老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石大勺在旁边嘲笑道:“到得现在还在练眼法,临时抱佛脚如何会有用?”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宋思乙简单地回应。
宋思乙同样扛着“武穆零三”,李邺看着这种新型武器一眼,他是亲眼见过武穆零三操演时地威力,据他所知,在武穆零三被正式确定列装之前,敖萨洋等人曾先后明了七种不同的这类武器,从最初那笨拙的、射程极近而且不准的火器,到现在射程达一百二十步、可以在六十步内有效杀伤皮甲敌人、四十步内贯穿铁甲的可怕武器,耗费了近百万贯与三年心血。李邺知道的比旁人还要多些,因为这几年在临安当差的关系,他亲见过赵与莒对敖萨洋的图纸所进行的改动,正是这些改动,解决了诸如火药药力泄漏、弹丸翻滚失准、装弹引火过慢等问题。
“反正若我是蒙胡,绝对不会来碰咱们,虽然咱们人少,带地行军野战炮也不多,但咱们有武穆零三,便是十倍于我的敌人,在武穆零三之前也没有优势可言。”石大勺又道。
“你知道武穆零三,可是蒙胡不知道。而且这六百辆大车,蒙胡只怕要把我们当作运粮草的……”李邺嘿嘿笑了一声:“我赌蒙胡必来,咱们战后赌输者去抱剑坊请客,如何?”
“赌就赌,还怕了你不成?”石大勺不服气地道。
正象李邺猜想的那样,蒙胡的侦骑远远便现了他们这支庞大的车队。起初的时候。因为现他们当中骡马车辆过多地缘故,蒙胡将他们当作了后勤补给的车队,摸近来看时,识得汉字地看到那上面“诛铁木真者李邺”七字,俱是惊喜交加。
李邺地凶名在蒙胡当中也是如雷贯耳,蒙胡与他交战,受伤、败降者全被坑杀,就连不可一世的铁木真也为他所败,最终成了俘虏。故此。若问及蒙胡最畏之人,只怕李邺高居榜。但这同时,这几年来蒙胡无一日不想报台庄之仇。特别是想在战场上击败李邺,这不仅可以血洗耻辱,也能重建蒙胡战无不胜地声望。
对于拖雷和孛鲁而言,若说谁比赵与莒更让他们恨之入骨,当非李邺莫属了。故此,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立刻下令,将散出去地蒙元骑兵收拢回来,准备在徐州城外堵住李邺。
“太师不可鲁莽。李邺虽然年轻,却非一昧鲁莽之辈,他这般大张旗鼓地出来,其中必定有诈。”金军前锋如今换了武仙,此人极是狡猾,与孛鲁、严实在河北西路打了数年,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在听得孛鲁要于徐州城外攻击李邺部后,他当即轻骑来到蒙元营中苦劝道:“徐州为当务之急。如今我大军已经围住徐州,只等火炮运至便可攻城,太师只需稍安便可铁木真汗的大仇,何必此时去冒这奇险?”
“武元帅,火炮运至你便有把握攻克徐州么?”孛鲁对此持否定态度:“青龙堡之战,贵军以绝对优势之兵力,耗尽宋军炮火尚且不能破城,这徐州宋军经营日久,囤积炮火不计其数。其主将秦大石又是一个坚忍之人。若他不出城,我们在城下耗到什么时候?如今贵国补给已经困难。而且举你我二国之力,才与宋国一个军区相抗衡,你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么?”
“你我双方,原定的方略得改了。”孛鲁冷笑了一声:“原先你我想占下徐州,得了徐州,淮北京东子女财帛钱粮,便尽是你我二家所有,现在我算看清了,凭着你们金国,莫说难夺下徐州,便是夺下了,损失之惨烈不可想象,未必还能在宋国援军猛攻下守得住。如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