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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纷织的划痕,的确是常带的。
他摇摇头,拨了个电话给秘书,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秘书跟了许多年,他向来怪事连连,这点小事她也觉得稀松平常,应承了说明天上午给他答复。
挂下电话,棹西蓦地一怔忡,嗯?刚才还觉得这事掉身价。
他嘲笑一声,也丢下车,回到屋子里,只见时好一个人站在厨房里两手挥舞,举案大嚼。
料理家事的庄姨走过来,为难地嗫声:“曲先生,太太他”她一收到消息便乖觉地改了口。
他说声“没事”,然后倒了杯水,放到时好身边。
时好满口食物,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是含混地说:“我饿了,中饭也没吃。”
棹西说:“我知道,爱吃就多吃点,慢点就行。”他转身之际大皱了下眉头,心里觉得时好这个状态下去,势必要出事情。
那天晚上,棹西自觉回到客房。
时好吃得天旋地转沾着床就睡着。
这一觉好不容易是久违的深寐,却于翌日天不亮就被棹西从床上扯起。
他说要带她去看日出,看她万般不愿意,险些又要跪下来扒她衣服。
“你大可以躺着别动。我亲自帮你换衣服,然后再把你抱上车。”他一脸坏,说,“我已经跟你秘书打过招呼,说你今天不去上班。”
她厌恶地大叫一
11、Chapter。 10 。。。
声,从床上蹦起来。
海边,时好披着一件大衣御海潮的寒气,坐在敞篷车里,哈欠连天。
棹西郁闷,忍不住说,“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做到像你这般无趣?”
“看日出,送花,赠珠宝”时好漫不经心说,“你十成十同两打以上的女人做过同样的事,毫无新意,倒是我觉得奇怪,曲先生怎得这般新鲜,还不腻?”
“噢。”棹西听出门道,“原来曲太太需要新意,怎样的新意?洗耳恭听。”
“原本我会说:‘可把毫无新意的东西组合起来便是新意’,比如,又赏日出又送花或者再搭上一串珠宝,可惜你手段高明,又是十成十做过。所以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任何事做起来都像是别人用过的,这才最无趣。”时好总结,“就好比一截已成渣的甜甘蔗,请问你愿意把别人嚼过吐掉的甘蔗从地上捡起来再嚼一遍?”
棹西哑言,汗涔涔。
一大束新鲜马蹄莲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这下可好,他再也送不出手,只好将它放至烂掉。
他想打自己的嘴。
沈时好才最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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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1 。。。
终于,他们一起等到东方日升。一轮红,像胭脂珊瑚的颜色,四下寂静,只有海鸟压低飞过的声音,时好不禁心往。
棹西却在这诗情画意的一刻说:“时好,今天起不要再去横征了,你不是那块料。”
他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慵意,时好却觉得像被扇了一记巴掌。
“曲棹西,你什么意思?!你说过,不会动我的横征!”她急躁起来。
“横征在你手里,只有两个下场,一是倒 闭,二是被吞。”他冷静地看着她,给她分析:“我不可能一直无条件资助一个吊车尾集团。你呢?与其看着横征关门或者被融,还不如交给我。放心,你的人一个也不会少,还是原班人马,你也还是大股东”
时好讷讷地听着,“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无条件?你已经得到我了,签约是三日前,结婚是前天。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言必信行必果?你现在还要收走横征,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
“我得到你了么?”他笑得生硬,说,“如果我没记错,自你搬进逸成园,我就一直睡客房。注册那日,我还把逸成园改成了你的名字。这下好,我真是名副其实的客人了。”
“曲棹西,你真的很龌龊。”时好一点没有感激,感激?感激个浆糊,他自她手里夺去的股份可以买,没有百来套,也可是几十套的逸成园,有什么稀罕。这点小恩小惠。
“你果真是全身上下只为一个器官服务。因为我不让你睡卧房你就要兼并横征?好,今天起我睡客房,我不雀占鸠巢,何况逸成园根本不是我家。剩下的,你尽管放手去做,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新闻发布会上这条理由你怎么说!”时好去拉车门,一滑却弹裂了指甲,咒一声“该死”也顾不得疼,索性手一撑轻盈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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