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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前又抱怨了句。“好像没听说咳嗽会传染吧。”
席安挂了电话,看着刚刚通话时错过的那个来电的号码,很陌生,想了几秒后,直接回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里头的声音一下就被辨认出来,真是巧合得真像个阴谋。
“是你啊。能听出来,我又不健忘。”席安淡淡地回了句,人已经转过身,面朝走廊。外采部斜对面的行政部里走出来一个同事,用手捂着嘴巴,肩膀抖得厉害,隐约能听到持续的咳嗽音。
“我想你是忘了我的号码,才会看到来电还回过来。”电话里,薛游的声音听上去有明显的无奈。
“有事儿吗?”席安自顾自问,没觉得有就薛游那话说什么的必要。
“晚上有空吗?想约你一起吃饭。”
“吃饭?和我?”
“我们怎么也还算是认识的吧?哪怕再普通的朋友,一两年才联系一次,也可以一起吃饭。”
席安咬了咬唇,依旧很平常地说道:“我不定什么时候下班。”
“没事,我也不定什么时候下班。我等你。”
“我说不定稿纸写着写着饿了,就下去吃个……”
“安,我想你了。”薛游叫席安时,发音很特别,叫“安”,听上去像是“安安”,非常亲密。
薛游这话一出口,两边都静了。席安握着手机,整个人有些呆滞。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那个同事去了洗手间,还没有出来。时隔一年后再听到薛游对自己说那样的话,席安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不过度。
“见一面吧,好吗?”
席安垂下手臂,闭上眼睛又做了个深吸,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道:“好,到时我给你电话。”
“还有,自己小心,现在流感很严重,别传染了,这种病,传染起来最快。”
“说到这个,你那怎么样?买药的人很多吗?”这事一给说回来,席安瞬间觉得相比之下,疫病的事情以后处理起来,要更简单些。“什么药都记得留点,别卖空了。”
“卖光了又不是进不到新的。”薛游这个人很聪明,席安最清楚,那话音才落,薛游的语气就变了。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和深情,开始谨慎起来。“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没听到我的声音就挂断电话,一定不是因为你原谅我了这么简单。安,到底怎么了?别瞒着我,我看到武警带走了我的一个病人。”
“你是药剂师又不是医生,你……武警?你肯定没看走眼?”
“我去后巷抽烟时不小心看到的。那个人常常来我这里配药,最近一次是感冒,咳嗽得特别厉害。我让他去医院,他去了,针也打了,点滴也挂了,药也按时吃了。还是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很不正常?”
“嗯。”薛游重重喷出一个鼻音,继续道。“而且还出现了新的症状,我没有来得及进一步检查。”
“什么新的症状?”
“高烧,但只集中在头部。手脚和身躯,温度偏低。瞳孔缩小,眼白处出现线状黄色斑纹,是血管。”
“那会是什么病?”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需要进一步去医院检查才行。刚刚跟你打电话前,我跟那个病人的家属也联系过,他们跟我说人已经去了医院,说会没事的。他们说是救护车送去的,但我亲眼看到了,是武警,全副武装的武警。不是迷彩服防弹衣,是防毒面具,他们戴着那个玩意儿。我怀疑他们故意让病人像康复一样离开医院,然后再偷偷把他们抓回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怀疑。”
电话持续间,那个同事又出现在了走廊里。扶着墙壁走得很慢,背弓着,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人小幅抖着,渐近时就听到了咳嗽声。行政部另外一个同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水杯,很关切地扶着对方,给喂水,然后一起回了办公室。在他们进去前,席安看到刚出来的同事也咳嗽了一下。
席安的手忽然抖了下,声音微颤地问道:“薛游,你……跟病人直接接触过吗?”
“我……我戴着手套和口罩,有消毒,在他第二次来时。我一直都戴手套,而且……”
“而且什么?”在听薛游说前面那段话时,席安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停止的。
“从今年年初开始,我们被要求每月进行一个体检。”
“你们?”
“差不多就是医生,护士,执业药剂师之类。”
“谁的规定?”
“我这边是药监局通知的。”
“还有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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