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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他吧。这样想著,便觉得特别委屈心酸。嘉文把自己重重地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返回的途中,宋子豪没有任何异常,该闲谈闲谈,该关心关心,只是回到家便钻进书房不出来。
嘉文狠狠睡了一觉。醒来时,宋子豪正坐在床边凝视著他。
嘉文叫了声“爸爸”,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径直起来梳洗。
等他收拾停当,宋子豪突然出声:“我和季叔叔说好了,你这段时间去他那里住,明仔会陪著你。你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你是吃了饭走,还是现在走?”
嘉文赫然转过身,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为什麽?我为什麽要走?”
宋子豪平静地说:“你在他那里更安全。”
嘉文把手中的水杯砸在地上,冲到他面前,大声说:“你是嫌我碍著你了,把我赶走了你好追女人!”
宋子豪抬起眼,淡淡地说:“我是为你好。”
嘉文气急攻心,不知道该怎麽发泄,只能歇斯底里地叫:“我不走!我不走!”
他这时才瞥见,带去旅行的行李箱旁边又多了个小箱子。大概是宋子豪趁他睡著的时候收拾的。
他揪过旅行箱,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
宋子豪在旁边说:“那就现在走,行李以後送过去。”
“你不能替我做决定!我就是不走!”嘉文用力抵住墙壁,手抓住窗框,带著哭腔大叫。
宋子豪快步走过去,捏住嘉文的手腕。两人手上都加了力,憋著气较劲。
嘉文感到骨头似乎要被捏断了,可是他丝毫不松力,窗框上凸起的花纹刺进他手里,有血流了出来。
宋子豪皱起眉说了一句:“怎麽这样倔?”便放了手,却在他背後用力一击。
嘉文被打翻在地。他绝望地看著宋子豪弯腰将他扛到肩上,大步往屋外走。
嘉文终於忍不住哭了。他捶打著宋子豪的背,哭著说:“你太狠心了!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宋子豪把他扛到早已等候的汽车前,将他塞进车里,关上车门。
对徐启明说:“帮我照顾他。”
徐启明点头答应:“豪哥放心。”
宋子豪透过车窗看了看哭得像花猫的嘉文,便挥手让开车。
汽车启动的时候,嘉文扑到窗前,拍打车窗,哭著哀求:“爸爸爸爸,你别送我走啊……”最後几个字淹没在汽车的发动声中。
他趴在後车窗上,看著宋子豪站在原地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五十一)他爱
徐启明被季修派出去出了几天差,才回来便直奔嘉文的住处。
季修给嘉文配的保镖正在楼下打牌。见了他纷纷停下来打招呼:“明哥回来了?”
徐启明点点头,问:“宋少爷呢?”
“在楼上房间。”
徐启明快步上楼,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他推开嘉文房间的门,见嘉文还趴在床上睡觉。屋子里一股浓重的酒味,夹杂了一点呕吐物的污秽,衣服、书籍、杂物和酒瓶丢了一地。房间简直像个垃圾堆。嘉文一向爱整洁,徐启明简直无法想象他能在这种环境里生活。
徐启明走到床边,俯身端详熟睡的少年。他的头发长得遮住了眼睛,下颌瘦得越发尖了,眼眶下有淡淡的青晕,腮帮也长了一层浅浅的胡茬儿。
嘉文这副颓废样儿真是让徐启明心疼。只是和父亲闹别扭也不至於这样,倒像是失恋的人。他最近常常会冒出这个想法,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徐启明的心忽然快跳起来。
他忙深呼吸压下这个令他喜忧参半的念头,然後替嘉文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
“宋少爷现在还每天喝酒吗?”他问保镖。
“喝啊。每天喝到半夜,睡上一天,又再出去喝。”
“酒吧里人太多,你们要特别注意。”
“知道了……明哥,能不能和季先生说说,换一换人?”保镖吞吞吐吐地开口。
“怎麽?宋少爷为难你们?”
“那倒没有。不过,我们真是干不下去了。”
“喔?为什麽?”
“那个……宋少爷每次去的都是GAY吧,还在吧里和男人……我们又不好那一口,在那里面很麻烦……”
徐启明目光一凛,声音严厉起来:“他和男人上床了?”
“应该没有。吧仔是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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