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页)
交叉,研讨和充分自由交流的研究风气;追求质量,精益求精的管理文化;整个校园充满追求科学真理、献身科学的学术风气等。
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毕业
加州理工学院每年只招收800名左右本科生,但能拿到学士学位的不过200多人,平均每年都要淘汰200名左右的后位学生,其中不乏世界各国的优秀学子。研究生、博士生也有类似的苛刻淘汰比例。多少年来,这所学校出来的都是尖子中的尖子,名校的声望就这样确立的。
在加州理工学院上课是一件艰苦的事,“压力”就是加州理工学院的代名词。这里的学业负担之重,学习节奏之紧,分量之多,很少有其他的大学能赶得上。为此,这里令不少为即将升学而前来观光的高中应届毕业生目瞪口呆,望而却步,也一度令每一年级20%的学生因种种原因毕不了业——或是辍学,或是转走。
能够在这里留下来的学生们,都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他们平均每个星期学习50小时,每个人在毕业前都必须修满486小时的课程,也就是说,平均每个学期有5门课,1年3个学期共修15门课——大部分人甚至比这更多。
另外,所有的学生都必须上5门物理课,2门化学、2门数学、1门生物,1门天文或是地质,还要上两门实验课。在这里,几乎人人抱着一种“不管教授们给我们布置什么难题都能完成”的豁出去了的态度。
在加州理工学院,一个人想完成所有功课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集体做题”不但常见而且非常必要,整夜不睡地做题也是家常便饭。因此有学生说,我最恨的事就是解题才解到一半,就发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然而,学校对于每一年的新生,还是应该算是“仁慈”的。新生们第一年上的课都不给以字母表示的成绩,只给打“通过”或“不通过”,这无疑是校方尽力想给学生们缓解点压力的结果。于是,新生们在完全跟上加州理工学院“让人喘不过气”的节奏之前,有1年的适应时间。
大显身手的“逃学日”
在繁重的学习压力下,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生们几乎没有时间想任何其他的事。本来在校园里开始的文化活动就不多,而周末大部分同学却都是在宿舍里埋头苦读。大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架势。
谁也无法想象,这个世界著名的精英学府,里面没有种类繁多的俱乐部、体育队,就连橄榄球队都没有——当你学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其他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尽管压力非常大,但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生仍然会挤出时间,来设计和实行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一年一度的“逃学日”更是学生们大显身手的好机会,这是加州理工学院古怪的春季盛典,年轻的天才们可以用一整天的工夫来斗智斗力。
在这一天,四年级的学生们会把自己的宿舍用电缆、钢筋甚至电脑密码封锁起来,只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暗示怎样开门,然后就全体撤出学校,留下低年级学生们在这里苦思冥想如何进门,获得“战利品”——四年级学生留下的食品。
有时候,四年级学生们还会采取“反破坏行动”,他们在临走之前把书架或是床挪到门边让想破坏的人打不开门,然后从窗户跳出去。于是,一个绞尽脑汁要进门,一个绞尽脑汁不让进门,渐渐的,这场每年必有的战争越闹越大,常常让双方都筋疲力尽却乐不可支。
加州理工与中国
20世纪我国科学技术方面的大师,例如物理学泰斗周培源教授,两弹一星的元勋钱学森教授,遗传学家谈家桢教授,都曾经在加州理工学院求学并且获得博士学位;著名力学专家钱伟长教授,在加州理工学院做过博士后研究。
在中国科学家中,加州理工学院最有名的校友当属钱学森。钱学森于1934年从上海交通大学机械工程系,考取清华大学公费留美学生,先后在麻省理工学院和加州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系学习,获硕士及航空博士、数学博士学位;1938年起,钱学森担任理工航空系讲员、讲师、副教授、教授,并在校内的“喷气推进实验室”任主任、教授。1955年钱学森回国;为我国航空航天事业的创建和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周培源,1924年秋从清华毕业后即被送往美国芝加哥大学数理系学习。1927年春入加州理工学院攻读研究生,做相对论方面的研究,于1928年春获理学博士学位,并获得了该校的最高荣誉奖。周培源是我国科技界的卓越领导人之一,近代力学事业的奠基人之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