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4 页)
这些人看着我,怎么也不能比不过我养小鸡看守的严密呀。只能看情况再跑了。这之前,先赖在他家,好好吃几顿饭,吃穷了他最好。”
这俩人谈笑如旧,竟是谁都没把这“陷入火坑”当作一件大事。
泽泻本来有着超越时空的见识,也就罢了。更难为的是杨顺妞小小年纪,不仅不被富贵迷惑,还能够分析出自己还有几年时间缓冲,懂得徐徐图之的道理。
若说她此前,也不过是个村妞。便是得到了神奇系统认了字,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知遇到这样的困境,却能头脑清楚的分析利弊。天生其才,便是没有遇到泽泻,只怕也不会是个普通的人。
…………
于是杨顺妞就坦然在这艳花楼里住了下来。一不哭闹找父母。二不找机会去逃跑。若不是沈玉楼清晰的记着这是那天自己带人活捉回来的,只怕都以为这是在自家的亲生姑娘呢。
你看她吃饭!给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客气。造了三大碗,还添呐!
你看她睡觉。当天晚上就占了炕头。那杭绸月季花的被子,老娘我自己都舍不得盖呢。你小子居然翻出来了。
沈玉楼艳花楼里还有三个姑娘。两个成年结客的,一个快梳弄的。这三个人都是她从小养大的,那都是什么步骤呢?
第一年,哭!然后沈玉楼下手打,打得怕了。第二年,开始教东西,时而还得打几次。学个三五年,接客了,又别扭。又打。然后恩威并施给她展示一下美好前程,实在不行下点药,然后再别扭个一年半载,这才算安心给挣钱。这才是正常步骤啊。
看看杨顺妞,啊不对,沈如是——看看我们的如是姑娘,那是多么的让人省心。这简直不是“宾至如归”,这是“喧宾夺主”,太自在了。
这弄来的姑娘如果养不熟,成天哭哭啼啼的,那的确看着闹心。可是弄来的姑娘如果都是这号的——他更闹心啊。
沈玉楼冷眼观察了这家伙几日,也没看出端倪来。有一次很偶然的,发现了一点奇怪的事儿:这小家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有时候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跟谁说话呢。沈玉楼亲耳听见一次,现在想起来还毛骨悚然呢。
回头一想。怪不得人家气质好,怪不得人家不怕。怪不得这丫头长相出众——管仲大人,梁红玉姐姐呀!你看我这是请回来个什么东西。是不是招上什么了?
从此以后,沈玉楼看着杨顺妞的眼神就有点闪躲。谁知道,她心里一直犹豫着呢——大仙儿呀!我现在把你放了,还来得及不?
…………
杨顺妞没想到自己不谨慎,让人看见了和泽泻说话,还给人家,带来了十足的鸭梨。
她每日接受着沈如是的琴棋书画教育,当作放松。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学习岐黄之术上。背典籍,背诵药方,看病历,然后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妓院不是什么正统的学习场所。泽泻再神通广大,教具是弄不到的。这就得自己想办法。学针灸的时候,全身的穴位被掐得青肿。学药性时恨不得见到地上的一根草都拔起来看看成分。
与此同时,她也没忘了关注着逃跑的事儿。只是沈玉楼外松内紧,看着对她已经毫不警惕,其实几个大汉轮班职守。杨顺妞只得一边策划着,一边耐心等待。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楼里迎来了一件大事。比沈如是大六岁的嫣红,准备梳弄了。
…………
这个时候的京城中,也迎来了一件大事。
文武百官正装齐聚在永定门,站在护城河边送行。
玄烨,骑着白马,走在队伍中间,过南苑,上石桥
这是本朝第一次皇帝南巡。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权卖身女
玄烨皇帝南巡,是因为之前的一段公案。两个臣子各自阐述了治河的道理,针锋相对,谁也说不服谁。于是闹到了最高领导人面前。
玄烨是个极爱读书的皇帝,早先还和西洋人学过算学之类。他还是个做事特别仔细认真地,准备不好的宁肯不发动。那么自傲的性子,装了八年懦弱儿童。才如雷霆一般,悍然出手,把当时的大权臣鳌拜一举擒获。
这么个性格,做皇帝也不比寻常。两个大臣争论河工争论到他面前,他发觉自己也有点拿不准。根本就没有不懂装懂假装高深莫测,也没有任人唯亲看谁顺眼听谁的。而是一合计:河工这是大事情。弄不懂不行啊……来来来,我亲自去考察一下。
这就是出门之前的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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