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1/4 页)
刘成章跟了沈征许多年,是出生入死好兄弟。他沉稳老辣,果断说道:“前总裁经营不善。”,景行却与若昭短暂对视一眼。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看出端倪。
没有人吱声。
“你们三位都是元老,我就有话直说。只问两句,是不是商诈?是不是与锦城有关?”时好激动地敲了敲桌子。
王景行惊诧不已,前几日看报纸就大是奇怪,沈时好这样清汤白水的女人怎会短短时间便傍上曲棹西,那是城中猎人榜前三名。
可左看右看,沈时好算不得好猎物。
玫瑰园里那个摇头摆手不要横征的姑娘,呵,仿佛还是昨日。
转眼成了有模有样的大东家。真是时势造人。
可惜,欠精明。
这才叫景行的未婚妻留在左右手把手,不肯随他去拉斯维加斯。
只不过,他也是这两日才知道真相。
若昭压力大,忍不住向他哭诉。
更让他对沈时好好感失尽。
王若昭使了使眼色给余下两位,待他们出去,她走到时好边上,“与曲先生闹不愉快?”
“从来不曾愉快过。”时好脚尖一踮,把椅子转向她,“若昭,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另一个人好。他帮我太多次,我不得不疑心。”
“他可静坐收利,如今横征你之下最大的股东便是他。”若昭微微笑,她觉得时好逐渐开慧。
“你的意思,横征变成这样,不是他害的?”时好不感相信,竟是她多想。
若昭蹲下,抚着她的手背,“时好,横征的确败于经营不善。总裁他”若昭喊了几年,一时难以改口,“我是说,沈先生,在最后几项决策上有重大失误。但你说的是,我们确实有事瞒着你,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
时好觉得手心拢得湿透,什么惊天秘密?
若昭起身去她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只文件袋,递给时好。
时好踌躇地望她一眼,打开,抽出几张纸。
是医院的化验单,定论为原发性胰腺癌伴肝转移,晚期。
“这,什么时候的事”她觉得不可思议
7、Chapter。 6 。。。
,努力回想,仿佛无迹可寻。
等等,爸爸有慢性胆囊炎,啊,对,还有上次吃饭明明有他最喜欢吃的清蒸鲈鱼和素三鲜,他却吃了一点点就停箸了。
当时的她,怎样也联想不到这一点。现在想想,爸爸的脸色似乎很是灰暗,甚至现在知道真相,脑子里那张脸是凹陷发青的,可她以为是累的。
他一年也停不了几日,几乎天天要来公司转一圈,这样勤勉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累?
“三个月前发现的,他不肯告诉任何人,也不肯接受化疗,只吃些药。彼时横征正在接一个大项目,他怕横生枝节最终人家也知我们穷途末路,于是没有成功。他一直硬撑,可我们都知他辛苦,可他又说无人能替。”若昭表情哀痛非常,“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走这一步,想必是事业失利又病痛折磨,心灰意冷。”
“他有妻有女,怎会没人发现。”话甫一出口便想猛抽自己耳光,她也是女儿,她也没有发现,还怪到别人头上?有没有道理?
若昭伤心地摇头,“这两年,他很少回家,说家里佣人一串看着就厌烦,所以多住离公司不远的一栋公寓里。”
时好什么也不知道,她不孝,成天只顾自己。父亲约她吃饭,她才去,平时至多一两个礼拜去一通电话。或偶尔路过公司才走进去看一看,几年下来,次数也是一双手数得出来。
他最痛的时候,没有亲人陪伴,只有几位下属帮他分担,多么凄凉。
她抱着头大哭。子欲养而亲不在。
“时好,我们本商量瞒着你,可如今你知道了也好。他对你抱有很大期望,希望你能替他守业。”
“若昭,你知道么,我母亲也是癌症离世。”她抽了桌上的纸巾,沿着眼线轻轻拭。
“我知道。沈先生常把你母亲挂在嘴边,说你很像她。”
“是,我的眼睛和鼻尖,特别像妈妈。额头像爸爸。”时好抬起头,勉力笑。
王若昭再抽了几张纸巾给她,哄着,“不哭不哭,如今横征总算有起色,也算告慰他在天之灵。”
“是么?还是治标不治本。”时好噎笑,声音干涩,“外头谁都知道,沈时好以色事人换回横征半条命。剩下的半条,我也能力有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