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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茶喷出，看着慕云问道：“就没人阻止皇上？水晶棺材？那得花多少银子？少将军也用不上啊，骨头都没了，不过是个衣冠冢罢了。”

慕云目光扫过临窗的书桌，柳三郎同样一身素衣，正拿着一卷书，干净没有任何花纹的素服衬得柳三郎多了几分清雅，没有任何加工的美玉，悠然散发天然的光泽。

他认真看书，好似对周围一切不在意，只是时而瞥向慕，同时在唇边荡起一抹会心的浅笑。

“有了皇上那番哪怕死后洪水滔天，亡国灭种的话，又有魏王在一旁敲边鼓，再迂腐顽固的人都不敢吭声。”

“……亡国灭种？”

慕抖了抖身上的寒颤，“不至于吧，纵然除了帝国外还有一些国家，他们不至于强大到能灭了民族的地步。”托着下颚，慕努力回想以前听到的事，这个世界的时间轴难道同遥远记忆中的那可屈辱的时代是重合的？

举国上下都在为少将军的丧事忙碌，真正该在意的慕好似没事人丝毫不关心少将军的死后哀荣。

“……”慕云一时不知该如何说，“祭奠时，你去吗？”

“去啊。”

慕随口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去呢，这毕竟是……少将军的葬礼，其实人死了就是死了，再大的哀荣也是给活人看的。”只有她能亲自参加自己的葬礼，想一想都觉得有趣。

“给活人或是后人看也没什么不好，总要让他们深深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孩子为家族，为帝国付出性命。”

柳三郎放下手中的书卷，缓缓起身，“郡主，同我一起入宫，伯父……怕是不好过。”

第四百二十二章　母子决裂

皇上没有派人过来，柳三郎和慕都能接到宫中的消息，毕竟他们两个在宫中许多管事大太监眼中无比重要。

不涉及朝廷上的秘密，大太监们总会给他们透漏一些口风。

尤其是慕云回京后，宫中很少有隐瞒过慕的消息了，王公公顶着厂公的名，却把西厂的大多事交给慕云，暗中支持慕云掌握西厂和锦衣卫，压得东厂不敢有任何不满，甚至都不敢去向皇上告状。

慕原本不赞同王公公把自己的二哥拽进厂卫之中，想过让二哥走正常的仕途道路，然而慕云却不愿意离开锦衣卫，柳三郎也同慕提过一句，慕云不是读书种子，何况慕云做锦衣卫时处理不少的朝臣，在慕云还是锦衣卫时，没人敢针对慕云，一旦慕云脱离锦衣卫，回归做文臣或是武将，慕云必然躲不开朝臣们对他的报复。

王公公年岁已高，不可能护慕云一辈子。

慕被柳三郎劝住了，在耍阴谋诡计上，慕还是比较认可柳三郎的。

柳三郎知道慕怕慕云因为厂卫无法善终，向慕保证，他会尽全力保障慕云一世荣华，同时柳三郎向慕建议，‘不要小看你二哥，儿，他到底也是个有雄心有毅力的男儿。’

“你们去皇宫也好，太后娘娘没能见到皇上，最后一肚子气的太后娘娘狠狠发作太子妃一顿。”

慕云声音低沉，满满都是嘲讽，慕从不去打听太子妃过得如何，但他却是个小肚鸡肠的，听说太子妃过得不好，他就放心了。

“太子妃要地位没地位，要尊严没尊严，别说太后和太子不待见她，就是东宫和后宫有脸面的太监尚宫都能给她脸色看，狠狠落她的面子，她想多用一碗燕窝都没人搭理。”

慕神色淡淡的，这些人反倒比她还要气愤，倒不是说慕不计较，而是她若是对太子妃存在恨意早就出手了，一如她对沐那对母子一般，绝不会只是嘴上的本事。

“她……”慕淡淡说道：“不配做沐家的女孩儿。”

柳三郎扯了扯嘴角，眼见慕云有几分明悟，亦有几分尴尬，轻声道：“兔子逼急了还会踹人，她得其母的教导，是有些小手段的，一旦太子殿下把她逼到死地，彻底掐灭她对将来的希望，太子妃未必不敢鱼死网破给太子殿下重重一击。”

慕挑起眉头，“皇上应该知道她曾经做得过的事，至今还留着她……皇上说是赵王的建议……”

沉默片刻，慕看向柳三郎，“皇上还嫌太子和齐王，赵王斗得不够凶？他利用太子妃要设下多少的局？难怪他死活不肯废太子妃。”

“不是皇上设局，郡主说出错了，皇上从不会设局陷害自己的儿子。”

柳三郎纠正慕，眸子泛起一阵阵波澜，他好似明白几分，可那样的事情又怎可能发生？定是他想多了，既然他答应慕，那条路再艰辛困难，他也要披荆斩棘走上权利的巅峰，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