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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上官婉儿一愣,皇上居然用得不是“朕”,而是“我”,身份排在同一条线上,干笑着说:“哪有!喜欢都来不及呢!跟天子在一起沾光啊!”
“是么?那就好!”皇上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远方说。
不知道皇上与皇后说些什么,她也没兴趣知道,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偏殿,脑海中一会儿是自己与婉柔、悦妃三者之间的关系,一会儿又是刚才皇上看她的眼神,说得话,看似平淡无奇地话,却没用“朕”将身份隔开。脑海中乱作一团,一根根丝线缠绕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想出去透透气,有怕遇见不该遇见的人,呆在屋子里徘徊。
“娘娘,皇上刚才与您说了什么?把人全部支开?”刘公公粗声道。
“没什么,就东扯扯西扯扯,没一句正经话,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娘娘不怕事情超出自己掌控么?”
“放心吧!暂时还掌控得了,每个人都在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行动,本宫也跟他们一样。”嘴角扬起一抹凄美而妖野地笑意。
“儿臣叩见母后!”月妃巧笑着对皇后说。
“月儿可比咱们家的晚歌聪明多啦,计谋也高许多呢!”皇后把弄着手中的茶杯,轻笑地说。
月妃听了皇后的话,脸色一白,瞬间有恢复正常,讨好道:“还是母后你教育有方,不难以月儿这些小东西怎能入得了母后的眼呢!”
“是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神情端庄。
“是啊!母后是高高在上的日月,月儿不过是珠子,米粒之珠岂敢与日月争辉?”
“知道就好!”
上卷 第五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五)
“这么做似乎不妥吧?”月妃刚走,从后面出来一名男子,正是刘公公。
“有什么不妥?她有她的目的,我们有我们的目的,大家有相同的目标,殊途同归,有何不妥?”斜睨了刘公公一眼!
“既是这样,那便再好不过!”刘公公此刻的声音低沉稳重,带着些许暗哑,一点也不像普通内监说话般尖声尖细。
“这些年也真辛苦你了,事情很快就会落定,快熬出头来了!”
“哪里的话,静公主你打算怎么处理?”
“嫁出去,嫁到星辰、桑朔都可以!”
秋日的晚风袭来,带来丝丝寒意,不像夏日的晚风凉爽,上官婉儿躺在床上裹紧被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毫无睡意。
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本来只是想随意走走的,却不知自己走了什么地方来了,愈加冷清,却干净地纤尘不染,耳畔传来微弱的说话声。
“你说奇不奇啊?你看墙上画的女子和太子妃是不是很像啊?”
“是啊!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第一次,我远远地瞧见太子和太子妃一起,我还以为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照你这样说,皇上和太子不是喜欢同一个女子了么?”
“这话可不能乱说,墙上那女子是悦妃!”
她本无意听他们说话的,听到这个“悦妃”二字,忍不住凑进近。
“我听三公公说悦妃十六年前还生下个女婴,没多久便死了,那个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皇上这些年一直在悄悄地找哩!”
她心咯噔一下,十六年,刚好这么巧?躲在阴暗地角落里,偷偷地看那说话地小太监,月光背对他照下来,脸隐藏在阴影中瞧不见样子。
“你别吹了?!咱们还是快打扫卫生吧!也不知这样何时是个头!你看殿前伺候的那些太监多威风呐!”其中一个内监愁苦地说。
马上有人反驳他了:“你知道什么?在这里还好些呢!在殿前伺候着面上是风光,一个不小心掉脑袋都不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得!”
听了他的话,她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没想到还有还有内监有这份见识,尽是先前说悦妃生下女婴的男子,藏匿在阴影里瞧不真切面貌。
“你当然这么说,你在前殿伺候嘛!”
听了这话,她觉得很正常,想必那内监有几分头脑,要爬上去倒也容易。后来他们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她自是没了兴趣,悄悄地离开,亦如来时。
她前脚踏出片刻,有个内监立马也跟着匆匆离去。
翌日,霞光满天,看样子是个好天气。
童心带来一个消息:“当年伺候悦妃的丫鬟正是若水!”
听了这个消息,所有答案都呼之欲出,此刻,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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