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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冲吴书来吼道。
“弘轩,弘轩。”静娴昏迷后,嘴里便一直这样念叨。殿内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皇上就坐在床榻边全部听进了耳朵里,织锦和溪薇不敢说一句话,只垂首站在一旁腿便抖得厉害。这欺君之罪可会株连九族啊!
太医急忙走近殿内,看着皇上铁青着脸,忙小心的跪地请安,又转向床榻,细细诊脉,忽而面带喜色跪地说道:“恭喜皇上,娘娘脉象如珠走盘,是喜脉。”
“什么?”弘历大吃一惊,立时起身紧张问道,心内却腾地转好。
“微臣已经细细诊过,却是喜脉无疑,只是娘娘刚刚淋了雨,微臣为娘娘开几副药调理一下便可。”
织锦和溪薇都呆愣在原地,望了望昏迷中的静娴,又望着皇上说不清是喜是悲的面庞,只是垂头不语。
“你们都下去吧。”弘历吩咐道。
雨声依旧,吵的人心更加纷乱复杂。
第116章 (一百一十五)原由此情积怨久
荣亲王府内已经乱作了一团,当秋娘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未比静娴好多少,但她要比静娴幸运的多,她可以堂堂正正的为他哭天抢地,不用避讳旁人的目光。
静娴昏迷了整整一夜,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失望的是仍旧看见了这个世界,她见身旁无人,便轻轻掀开被子,望着窗外仍旧阴沉的天色,如自己的内心一样,她随后拿了根尖锐的金钗,望了望铜镜中苍白无力的面颊,毫不思索的向手腕划去,一阵刺破皮肉的疼痛却比不上永远失去弘轩的心痛,她在等待着弘轩牵起自己的手走向另一个世界。
“啊!主子不要……”溪薇摔碎了手中的药碗,夺过了带血的金钗。
弘历走到门口时便听到了溪薇的叫声,他一个箭步冲向了内殿,急忙抱起静娴放在了床榻上,稳着她摇动的肩膀,吼道:“朕告诉你,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朕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
“孩子?”静娴不敢相信的抚上了小腹,孩子,她一直在喝避孕药啊,她恍然大悟的盯着弘历,愤愤出口:“是你,你换了我的药?”
弘历一甩袖,满面的霸气:“你是朕的女人,也是朕的皇后,容不得你想怎样便怎样。”
静娴恨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向小腹垂去。弘历眼急手快,忙抓住静娴的手腕,他大大的手掌抓的她手腕酸痛。
弘历圆目怒睁,那放大的瞳孔放射出无限的失望,慢慢的红了眼眶,静娴记得,在永琏夭折的时候,她见过弘历这样的神情,忽然听到他低低的说道:“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弘历的一句话,像是有什么深深扎进了她肉里,前两次失去孩子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这一次,她却要亲自当一个刽子手,趁弘历钳制住她的手有些松,她便就势挣脱开来,缓缓抚上了小腹,千言万语堆积在喉间,千种情绪缭绕在脑海,万念俱灰下拥有的生命并未让她燃起对生的渴望,反而让她百般厌恶。
静娴一个箭步冲下了床榻,拾起梳妆台上的金钗,毫不犹豫的指向喉间,呜咽着像是道别:“我不要做皇后,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
一直隐忍未爆发的弘历终于如雷鸣般怒吼:“荣亲王引诱皇后,大逆不道,死后不得入我皇家陵寝,并删除玉牒,其生母祥嫔陵寝择日迁出妃园寝,葬入乱葬岗。荣亲王府上下一应择日凌迟……”
“不要。”静娴恐慌的制止道。
弘历在心里暗笑了一声,“你若为他殉情,便是这种后果,宫内突然殁了一位皇后,你当朕可以堵住悠悠之口吗?朕宁可被天下人耻笑,也不会便宜了他。如若不然,你便安心产子。”
此事牵连甚广,她不能让弘轩遭众人唾弃,更不能让秋娘和一干人白白葬送了性命,“哐啷”一声,她手中的金钗落地,像是心底绝望的声音。
弘历凝视着她片刻,负手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凶狠的话语飘荡在众人耳边:“好生照看你们主子,她若有一点闪失,朕一并处死你们。”
耳边轰隆隆如闷雷袭空,心里哗啦啦下着倾盆大雨,她勾唇笑着,那笑声震荡在殿内,比哭声还要凄惨百倍,原本并不晴朗的天空又阴暗了一片,一时间映的案几上的凤印晦暗无光。
十天后,荣亲王的棺椁被运回了京城,荣亲王府内早早便挂上了白幡,就连院内几株嫣红的花朵也凋谢成了秋黄,一番黑白色的宫府像是初冬披靡的皑皑白雪。
秋娘强撑着瘫软的身体扶门站立,只见明俊哭丧着憔悴的脸走在最前方,一具黄梨花木的棺椁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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