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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些日子有心事?”溪薇对织锦说。
织锦意味深长的剜了一眼,王爷已经半月未来了,不知宫内发生了何事?主子一直闷闷不乐,昨晚听着窗外的声音还几次欲起床查看,她隐隐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变得至关重要。
荣亲王府中的夜要比深宫中更长,她是府中独一无二的女主人,府外人人羡煞她的生活,府里人人不敢多言。她独自凭栏遥望天空是最多的乐趣,她看着明俊独自归来,已经心知肚明,但还是不禁问道:“王爷呢?”
明俊机灵的说道:“王爷去宫里复命了,让奴才先回来告诉福晋一声,省的福晋担心。”
“王爷此番去的匆忙,可想是战事紧急,平安回来便好。”秋娘并未拆穿,她不是不知晓他夜里所去之处,只有当局者才清楚有多少情难自禁会疯狂到毫无界线。
明俊点了点头:“那奴才便先退下了。”
洁白的云朵渺无影踪,灰蒙蒙的天阴的如发旧的宣纸。静娴眯着眼睛望着远方,喃喃道:“又像是要下雪?”
“奴婢去收衣服。”织锦转身,惊讶的结巴道:“王……王爷……”
静娴如条件反射般猛的回头,只见弘轩站在远处,瘦削的身姿依旧健硕挺拔,她不禁走近了几步,才看见他憔悴的下颚处微微冒出的胡须,甚至还带着一股泥土的芬芳。如果没有离别,人便不知道想念如影随形悄然滋生,如果没有时间,她便不知道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直到此时莫名的心安,她才不得不面对真相。原本以为不会再去像从前一样爱一个人,时至今日才懂得,是没有遇上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再度掏心掏肺的人。
弘轩看着静娴亮闪闪的眼睛闪着别样的光彩,欣喜问道:“眼睛好了吗?”
静娴居然情不自禁的一笑,完全忽略了在这里受过的苦,她满是伤痕的手指还摸着药膏,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是紧紧锁住弘轩的目光,说:“好多了,只是偶尔会模糊。”
弘轩慢步走到她身旁,解释道:“前些日子,大金川屡败我军,战事紧急,皇上派我连夜赶赴战地,所以未来得及知会你一声。”
静娴并未放在心上,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模样,而是说了句弘轩意想不到的话:“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弘轩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仿若阴沉的天空霎时间绽放着光芒。
“现下局势如何了?”
“现因敌方在险峻地带筑堡设卡,步步为营而僵持战局,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静娴毫不思索的说出了一段孙子兵法:“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弘轩赞赏点了下头,她的才华连有些男儿都比不上,“的确,纵使再无坚不摧,也有薄弱之处,趁其不备才是上策。”他低头间,无意瞥见了她掩在袖子里的手,面色突然多了份紧张,问道:“手怎么了?”
“无事,就是刺绣时,眼睛模糊,扎了几下。已经快绣完了。”
“娴儿,你可怨恨皇兄如此待你?”
静娴拢了下鬓发的碎发,自然的说道:“‘佛曰:执著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执著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若是天意如此,那便一切随缘吧。”
弘轩像是看透了她心底的情愫,提醒道:“我这一世随心便好,愿你也是如此。”
静娴像被人看穿了心事般转了个身,空气凝滞在两人中间,剪不断的青丝早已绑在两人脚腕,无论如何逃避,终有面对的一天。
第105章 (一百零四)寒山解佩神仙侣
几日后,宫中来人取百鸟朝凰刺绣图,但并未有旨意接她回宫。皇上正在养心殿中品茶,当看见那幅绣工拙劣的绣图后,一怒便扔在了地上,“朕知晓她技艺精湛,但竟未想到她故意绣了这幅不堪入目的东西,这让朕怎么拿给皇额娘?”
令妃淡定的拾起绣图,平了平纹理,半晌才缓慢开口:“的确让人出乎意料。”
白贵人捧着暖炉,阴阳怪气的说:“可能是她无法抗旨,又心中不平。”
舒妃看不过去,开口说道:“有些人,自个儿是什么样的,便把旁人也看做了那类人,真是可悲可笑。”
白贵人一气,不服道:“舒妃这话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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