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第2/3 页)
不遑多让,众人谈天说地,酒喝完了,太阳也下山了,两家长辈扛不住,率先撤了,陈洁要加班,跟第二波走的。
等后面几波逐次离去,已经是晚上八点,人去楼空,偌大的大厅只余下两人,江淮喝了酒不能开车,苏潋要送江淮回宾馆,不宜穿着订婚服招摇过市,便转去了酒楼拐角的换衣间,酒楼物尽其用,试衣间只有十平米,狭小逼仄,却放着沙发桌凳,冰箱空调一应俱全,里面开着冷气,还有面小窗,不闷。
江淮脱了外面的唐装,里面是件白衬衣,款型板正,很好地凸显着结实健壮的身材,纹理细腻的黑色领带,笔直地垂在胸前。
苏潋道:“放桌上吧,等我换好叠起来,明天去还。”
江淮没出声,一手伸向身后,拧上了房门的锁扣,一手往下扯着领带,只用半步,就将苏潋困在了沙发和桌椅及墙面组成的三角区,热辣的气息宛似熊熊火焰,烤得她迷了眼。
“刚才的不算,补一个。”
“补什么?”
“亲嘴。”
单说情侣间接个吻是没什么,只是她跟江淮没到那份上。
露骨的大白话,羞得她无地自容:“听他们说你的事,当你是正派君子呢。”
“正派君子也要吃喝拉撒,有七情六欲,跟老婆亲亲热热,繁衍子孙……”
“我还不是呢。”
“所以我只亲个嘴。”
别的情侣接吻是瓜熟蒂落,江淮的求吻,让两人说话的氛围多了点儿古怪,以致江淮忽然低头吻来时,苏潋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腼腆地把头一埋,江淮落了个空,啃了一嘴的头发。
“不算,再来。”
江淮随后弯下了腰,嘴对嘴慢慢靠了上去,苏潋的唇很软,如晴朗天气里,漂在云海里的棉花糖,还有一点甜,沾了沾,便无法自拔,江淮像在品尝一道珍肴异馔,愉殷中又带着惚恍,吻一下顿两下,然后端视着面前的女孩,以确认她是不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她盘了复古的发髻,订婚服是套中式粉色旗袍,配着纯白珍珠挂饰,婉约雅致,清纯可人,妆容和穿着与妩媚毫不搭边,却看得人心波荡漾。
怎么会有如此合他心意的女生?简直神乎其神?
苏潋被看得难为情,乌云压顶:“可以了吗?”
认识两三个月亲上一口,怎么可以得了?江淮一改刚才的慢怠,反手捉住她滑腻雪白的腕子,乘势把她压到了墙上,流连碾轧,循环往复,偶或咬几下,苏潋生涩的挣动被研磨分解,化成一缕缕低低的喘息。
换衣间的温度随着两人的绞缠升了起来,苏潋被压得不能动弹,周身被特有的男性气味包围,历历可辨的痛感和不可名状的悸动席卷而来,混杂得她思绪紊乱,头身都晕晕沉沉,没有抵拒的力气,任他予取予求。
良久,江淮依依不舍地挪开,用小指抹去苏潋嘴角的口红印:“今天到此为止,结婚后,给我亲个够。”
苏潋垂眸,他是属什么的?嘴都被磨麻了,还说没够?
旭日东升,霞光万丈,新的一周来临了。
江淮将婚纱照提上了日程,西式中式,户内户外,各拍两组。
苏潋有别的考量,以她和江淮的熟络度,可能拍不出很理想的照片,想推到婚后,江淮持否定意见,很多事情都有个点,做起来正正好,过了那个点,就不是那个味了。
为了江淮说的那个味,他们拍了一些在摄影师看来很不协调的照,分明男的帅,女的美,一同框就却像在两个图层,互不相干。
这也难怪,别看江淮单独面对苏潋时如狼似虎,放在大庭广众下也是普通人,要他在众人围观下,表演深情款款,比砍他一刀还难受,麻得牙疼,苏潋是另一种状态,她不避讳和江淮对视,只是达不到摄影师想要的效果。
选片室内,摄影师一针见血道:“新郎是羞于表达,新娘嘛……还没走心。”
两人坐在门口,江淮两手放在膝上,端端正正,苏潋疲累地朝另一侧倾斜,连肢体语言都写着疏离。
江淮对里面的话置若罔闻,关切地问苏潋:“改日子再拍?”
请不来假,哪有日子可改?苏潋沉思道:“先领证吧,我是晚婚,能请到快二十天的婚假,和你一起做后面的事。”
江淮眉头紧锁,默不作声,炽热的眸光沉下去,摄影棚五彩的光投影在他眼中,红了绿,绿了黄,然后黄了紫……憋了三十秒后,忽然爆了句粗口,国骂三字经从胸腔内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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