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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给本公子滚出去!”怒气腾腾,桶里的水混着花瓣也像不要钱的一样往外面飞去。
宵小之徒,也就是那个蹲在桶外,帅得惨无人寰的男子,这次仍然一点没躲,只是口出之语带了点威胁的意思,“今日我若湿身,你也逃不了。”
往桶外刨水的两只爪子立刻停住了。
“本公子在沐浴,早就湿身了,还怕你么。”令羽高傲地抬起头,不屑地道。
“我看见你鼻孔了。”那人一句话便把令羽给气得半死,接着他又道,“今日本是来拜访温香软玉楼的两个头牌,举世妖娆莘娆,和无双风华琅华,可是没想到却遇到了你这样一个人。”
令羽一口气憋得只进不出,“既然来找莘娆和琅华,为什么不从大门进来,偏偏要做这爬墙钻窗之事?”
“爬墙,我还想爬床呢。”
“喂,你等等,给我站住!”令羽出声喝止,可惜为时已晚,那人已再次越出窗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还想爬床呢。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流氓流氓!令羽狠狠地拍了一下木桶,居然给个男人调戏了。令羽从桶里出来,三下两下用帕子擦净身体,然后披上银狐皮毛所制的大衣,他倒要出去看看,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莘娆和琅华居然敢不进来帮他。
夜色已深,春笑阁外的温香软玉楼还是嘈杂一片,美酒美人,醉卧其中,不知今昔是何年。
令羽走过去,莘娆正站在二楼轩窗口,望着外面,似在失神。令羽玩心大起,便轻手轻脚过去,一巴掌拍在莘娆的肩上。
莘娆果然吓了一大跳,可她转过头来时,却又惊得令羽不知所措。
她的脸是红的,白皙的脸蛋上两团红晕,说不出的娇羞可人。
“我没看错吧,平时那么妩媚的莘娆花魁竟然脸红了。”令羽像发现了什么大的秘密,一个劲地朝正尴尬的莘娆使眼儿媚。
“好了公子,一会被琅华听见又要笑我了。”莘娆讨好地拉拉令羽的袖子,让他闭嘴。令羽却还得寸进尺,伸出一只手,摊在莘娆面前。
莘娆嘴角抽搐,“公子你……”半响后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鸡蛋大的东西,是银锭。
令羽心满意足,问“刚才你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么?”却不曾想,莘娆的脸更加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紧紧拉住自己的衣襟,怕钱财又被令羽坑骗了去。
“公子。”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是琅华。
令羽转过身,见琅华身上衣裳带露,便问,“你出楼去了?”琅华点头,“在公子窗户底下瞧见两个人,是……”
令羽却打断了她,还面带怜惜地握握琅华的手,“这更深露重的,你要是病了怎么办。”琅华一阵感动,“公子……”
感人的氛围还没持续片刻,令羽便松开了琅华的手,“说吧,刚才看见什么人了。”那语气,叫一个风轻云淡,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着琅华眸里逐渐映出冷冽,莘娆开口,“得了,琅华你还不知道公子这德行么,多少次也改不了的。”虽说如此,可莘娆话里还是有些笑意。这琅华虽然是个冰山美人,让谁都无法生出亲近之意,但时常还是会因为这些暖心的话而感动呢。虽然她家公子,有时候的确不是个东西。
琅华恢复常态,狠狠瞪了令羽一眼,继续道,“是重欢门三护法其中的两个,素问和稚子。”她眼中情绪沉浮不定,含有一分担忧。
令羽听了也面色一凛,重欢门,怎么会是重欢门。
在洛阳,谁都知道温香软玉楼的令羽公子,但是在整个关中,名字如雷贯耳的却不是令羽,而是重欢门的门主,商西。
重欢门算是武林的后起之秀。一年前,江湖上还是正统门派称雄,武当少林峨眉天山等处都是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去处,可是近年来,重欢门的出现却分走了一杯羹。尽管重欢门对择取弟子的要求十分严格,一百个人里面只留两个,甚至一个都不要。可是即使如此,依然有络绎不绝的人前去求学,或碰运气,或开眼界,江湖上还有了“不到重欢非好汉”的说辞。
重欢门有三大护法,白敛、素问、稚子。白敛使鞭,素问执剑,稚子……事到如今,还没人知道稚子用什么武器,因为他从来没有出手过。三人皆是男子,容貌也都在上流。三个护法作为重欢门的外交使,几乎包揽了门里在外的所有一切事务,在三个月前的关中英雄会,便是由白敛和素问分别拿了第二和第三,由此奠定了重欢门在关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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