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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凛然领命,李清在练兵的时候就曾反复告诫过他们军纪以及军民关系的重要性,在现在这个要命的关头,要是军纪不严,一支军队便很可蜕变成一帮匪徒,要是与老百姓闹僵了,那可是成了无水之源。
“所有收获不准任何人私藏,全部上缴营部,由尚先生统一分配。”李清扫了众人一眼。
“姜奎,你部也不能闲着,你手下三百人,一天吃两顿干的。”
“啊!”众人都吃了一惊,现在连李清也是一干一稀,怎么姜奎的部下一天两干。“他们有事要做,没力气可不行。”
李清看了一眼迷惑不解的众人,“你部从明天起,开始上山砍树,将树运回来后,准备建房子吧,人手不够,也去尚先生哪里要,还有不到两月的时间,便要下第一场雪了,要是在雪前没有建好保暖的房子,那这个冬天可是会冻死人的。”
众人一凛,这才想起这个要命的问题,先前一直都在想怎么不饿死人,现在才想起搞不好也是会冻死人的。
“尚先生,你下去后多听听那些乡老,村老们的意见,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吃的?”李清坐下来,有些疲惫地道。
“是大人,我们马上去办!”众人一一退出。
看着空荡荡的大帐,李清自失地一笑:“当真是一穷二白,百废待兴啊!路先生啊,我可就指望你早点给我带粮食回来了,否则这个冬天可真是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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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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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来得分外早些,刚刚进入十二月,便开始了霜降,比往年早了大约半月,风愈发地凌厉了起来,凌晨时分和入夜以后,又开始有些让人感到能吹入骨髓一般,终日难得见到太阳,尚海波曾忧郁地告诉李清,不出中旬,便会降下天启十年的第一场雪了。
“先生也懂得气候阴阳之学?”李清试探地问。
尚海波嘴角牵出一个弧度,笑道:“某读诸子百家,许多东西都曾涉猎,不过大多不精罢了。”
李清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似乎很落拓的中年书生,“先生大才,缘何在寿宁候府不能得意?”
尚海波哈哈一笑:“何为大才耶?某不习规纪,说话也尖酸刻薄得很,常使人下不得台面,寿宁候心胸算是宽大,尚能容某吃碗闲饭,要是在别的地方,早就被赶跑了。这一次来投将军,实是没处吃饭了,某又不习桑梓,肩不能挑背不能砣,要是去做个启蒙先生一是耐不得烦,二是别人也怕我误人子弟,真可算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李清大笑道:“先生说得有趣,我还当自己是个人物,才得先生来投呢,原来只是混口饭吃而已。”
尚海波嘴角的弧度牵得更深,“原本只想混口饭吃,想来吃不了多久,便又要另想门路,现在看来,倒是我错了,将军这碗饭,虽然不大好吃,但却甚有滋味,某些在倒吃得有点滋味了。”
李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尚海波:“先生以为路先生如何?”让尚海波来评价路一鸣,倒是李清想要看看他的心胸,二则也想从侧面了解一下路一鸣的才能,二人一路同来,初看路一鸣在寿宁候府较得重用,但相处一旦日子,李清却发现尚海波胸中所学实是胜过路一鸣多矣。
“路兄此人!”尚海波抿嘴一笑,“才能是有的,但目光却浅了些,有些事情看不透,不过据我所知,路兄在内政上算是一把好手。”
“哪先生你自己呢,你认为你在哪些方面最强?”李清逼问道。
尚海波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李清,神色也正重起来,“某在细务上不能与路兄相比,但说起大局观的掌握,大战略的布置,某倒也不敢枉自菲薄。”
这一翻对两人的评价,倒也正合李清的想法,“书生何不带吴勾,收取关山五十州?先生可有意在我这里把这一碗饭一直吃下去么?”
尚海波眼中精光蓦地一闪,旋即深深地隐藏了起来,“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两人相视而笑,这翻话,算是确定了尚海波与路一鸣在常胜营中的位置,尚主外,路主内。
“李家可持否?”李清问道。
“短时间可为倚仗,长时间则不可持。”尚海波道。
“大楚可持否?”
“世家当政,皇权衰落,风雨飘扬,一旦有事,必轰然倒塌。”
李清默然片刻,“我当如何?”
尚海波眼皮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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