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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帮你磨磨齿轮,你可千万别嫌弃。”九曜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拷在椅背后面,一脸无辜地看着流云幽黑的眼睛。
流云黑着脸,一言不发。
强哥叹了口气。自从九曜发现了自己能使一切电子设备,机械和魔法无效化以后反抗军就没有一道门能拦住他了。让警报系统失灵以后带着新进反抗军的一群小姑娘跑到放着改造人的军火库里去过夜,恶作剧似的把别人锁在房间里,这种事情他和流云都听得耳朵起茧了。要不是九曜在战场上的出色表现,他早就罚他禁足了。
“见到你的母亲了?”流云突然问。他早就注意到了九曜胸口的乌木十字架,他确信从没在九曜身上看到过这个东西。十字架是教会的标志,没有人敢在反抗军里明目张胆地佩戴,除了九曜。
“她两年前就去世了。”九曜淡淡道。
“对不起。”流云垂下了目光。九曜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此时心里一定不好过。
“没关系,我倒还为她感到高兴。她活着的时候每天都痛苦得不行,多活一天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流云听九曜说起过他母亲的状况。三年前他把九曜从零号机的隔离区抱出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也会死于辐射,但他等了很长时间身体却毫无异样。后来他才从子渊口中得知所谓的零号机核泄漏不过是指挥官为了掩人耳目放出的假消息。九曜深知辐射的可怕,没有了解真相之前还说过“如果流云有什么事我就照顾你一辈子”的话,让他心里温暖了很久。
虽然事情很简单,但是这件事却和九曜平时惹出来的麻烦不同。单枪匹马闯进教会,安然无恙地回来只能说是个奇迹。流云看了一眼强哥。“怎么处理?”
强哥在烟缸中掐灭手中的烟。“还能怎么办?检讨书,再关两天禁闭。”
九曜知道这次事关重大,仅仅是这样的处罚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本以为至少这个月里会被禁足,没想到竟然只是两天禁闭。“谢强哥不杀之恩。”他笑道,看守禁闭室的战士已经和他混熟了,所谓关禁闭也不过是再去听他念叨两天这个岗位有多无聊罢了。
眼看着九曜又嬉皮笑脸起来,流云也算放心了。刚才他还担心九曜会因为母亲的噩耗而陷入低落,看来完全是多虑了。“那走吧。”他打开九曜的手铐,向强哥点头示意,之后便带着九曜走向禁闭室。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了。他从睡梦中被通讯仪吵醒,不同部门的人告诉他九曜又惹出什么乱子了,然后他匆匆赶往会议室,之后又像这样押着九曜走向禁闭室。
九曜吹着口哨,是他前两天刚跟一个新加入swat的战士学来的调子。
“你又嗑药了。”流云一进会议室就闻到了九曜身上大麻的味道,只是碍于强哥在旁没有说破。
九曜脚步轻快,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愉快的轻哼。流云刚想开口,却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已经尝试过太多次劝九曜戒掉烟酒,但对方每次都无动于衷。第一次带九曜去关玲的酒吧,结果那天晚上九曜突然说不回去了,然后就跟一个相貌粗陋的男人钩肩搭背地走出了酒吧,留下流云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发愣。那个男人是檀君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九曜在他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就是在那段时间里他跟那些聚集在市集的角落里吞云吐雾的瘾君子们学会了抽大麻。很快九曜就跟檀君手下的另一个小头目好上了,那个男人似乎还为了他跟后来的那家伙火并,最后两败俱伤。
这些都是九曜告诉他的。九曜跟讲故事一样眉飞色舞地跟他说这些事,末了加上一句“是不是很好笑?”
流云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嗯,很好笑。”
流云得九曜是明白他对他的心意的,他甚至觉得九曜一样也爱着他,只不过宁可游戏人生也一直不愿意面对。后来九曜就渐渐很少跟他讲这些事了,偶尔死皮赖脸地要去他家蹭饭也只跟他讲一些跟其他swat队员一起训练的时候发生的趣事。通常九曜一边做饭一边滔滔不绝,流云则只是微笑地听着,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要是不会三天两头从别人口中听到“九曜在床上的时候太销魂了”这样的评论的话,这样的关系其实也不错。但这是九曜选择的生活,他无权干涉。刚开始他还劝九曜洁身自好,但自从九曜回了一句“你怎么跟我老婆一样”他就再也没有说过他。
好在九曜虽然私生活一片混乱,但是分配给他的任务却毫不含糊。自从他在歼灭炎帝残党的任务中发现了自己的无效化能力,总部就经常采取“引蛇出洞”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