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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个会碎,还好碎了还能回炉重烧。”
狄婆子听了这话,便故意皱了眉不肯,道:“照小陈哥这么说来,怕也是个赔本的买卖。”又对着调羹说道:“如今有了你兄弟,再像旧年你酿葡萄酒一般赔了银子你好意思?依我看,烧几个家里用用罢了,要想开作坊,你有钱自开,不准动用帐上的钱。”
狄希陈与素姐都没想到狄婆子指了旧事,居然不肯,都拿眼去看狄员外,狄员外爱儿心切,道:“有三分利,也是门好生意,如何做不得?”
狄婆子咳嗽了几声:“如今年成不怎么好,家里开销也不小,小陈哥还要进京活动,哪有银子腾挪。亏了本钱败了家,小陈哥做不成官事小,全家靠什么过活?”又指着调羹道:“虽是她生的,我一碗水端平。老头子你就不为他想想?”又冲着素姐说话:“你们小两口就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真想做,自己掏钱,我也不拦你们。赔了钱不许找我。”
这会子,小两口算是明白了,老太太明里反对他们拿公中的钱开作坊,倒不是怕赔了钱,是因为狄希青还小,不好分得家,不愿将来他分了自己儿子的钱。
狄员外也明白老妻的心思,只是她的道理也不好驳得,做生意又确实有赚就有赔,万一真赔了,又怕调羹埋怨,便不好开得口。
素姐得了婆婆恩旨,将自己的赔嫁,拣那用不上的尽数变卖了五百两,交与狄希陈。狄希陈寻了能干可靠的伙计,将本钱与他,在庄后起了窑,招了工匠,就派了不言不语做工头。先是吹些花瓶等物,后来专门做酒坛。因他只做酒坛卖,都是人家卖酒的来订,卖的又不贵不便宜。众多烧玻璃的商家都是走精品路钱,看不上这些小钱,所以倒慢慢让狄希陈的酒坛厂越办越红火。
等到素姐生了的女儿半岁,这山东一省,凡是卖葡萄酒的,没有不用狄家的酒坛子的。别家虽也有仿制的,一来卖像不如他家好,二来不如他家的精准,五斤的小坛,他家顶多多出半两,决不像人家的有多的也有少的。那买酒的人,同样的酒,都只肯买狄家酒坛,图送礼好看,便是自用,也不会少斤两。他家的酒坛,一个只赚五分银子,又卖得极贱,不似别人拿住了不肯放手。这一年下来,居然将近三千两落入素姐的荷包。调羹虽然羡慕,可是狄婆子不肯动用公帐上的钱入股,她自己虽多少有些私房钱,也不好当狄婆子面拿出来用,只得罢了。
却说狄希陈与素姐都心满意足,虽然这玻璃用处很大,能挣的钱也不少,他们也不过给自己院子装了几块玻璃窗,还不曾全装上,暑天不如糊纱透气。
这一日,相家使了家人回家来送信,说是眼下有十来处好缺,叫他赶紧带了银子进京去。
正文 第十八章 狄希陈不在家
狄希陈从小就不是一个有大志的人,当初能考大学是害怕跟素素距离太大被甩,玩命的背了一年半的课本。等到毕业找工作,居然让他找到了半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的小小拍卖行这种混水摸鱼的好地方,他就觉得一个月三千来块钱够花就好,不求上进,每天无事起点看看小说,还要对着YY无极限的男主呸呸两声以鄙视人家不晓得享福。到了明朝,又很好运的做了地主家的儿子,若不是因为那葡萄酒被人践踏了几脚,也不会去背八股文要做官。
素姐从小样样都要拿个尖儿,只是农村出来的老实姑娘,在社会上做了几年事,一来早早有了男朋友,二来没有关系也不愿意拿身体赌明天,偏偏又生得一副好皮相,怪不得人家打她主意,到最后总是不欢而散的结局,也灰了心。到了这个女人不如牲口值钱的时代,叫她也像那些无敌女主一样发散穿越附赠魅力迷死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一千公里以内所有雄性,再让这些只会对女人摇尾的阿英阿雄去为了她互相的咬个乱七八糟。嗯,这个想法很有创意,这个故事好像在哪看过。
这样一对天生和后天都胸无大志的人,都觉得数这一年几千两的银子,便是天大美事。狄希陈是怕麻烦不想去做官,素姐是觉得有钱了不必去做官。
无奈狄老员外最是心热不过的人,做了一辈子富户,吃够了有财无势的苦,巴不得儿子今日做了知县,明日就升尚书。听见相家来了信,便催狄希陈。那薛教授也是一般心思,一头是儿子,一头是女婿,哪一头都放不下,亲自来约狄希陈与薛如卞一起去。
那薛如卞还好,虽然做官的心不热,家里也没什么牵挂,要去便去。狄希陈可是才创业一年,哪一日不跟素姐两个商量如何如何,虽然拿定了主意要低调,要做专业卖酒坛子的,可是在家喝着小茶,搂着娘子,无事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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