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第2/3 页)
吗?”
“别避重就轻,你就是想跟他好,是不是也要循序渐进,你昏了头了,怎么想的?”
苏潋沉吟不语,还能怎么想呢,不过是怕后悔,后悔应了他,后悔不应他,在须臾的纠结里,倾向性地选了应下,应就应了,只能往前走,爸爸说要知根知底,循序渐进,她不是没这么做过,从不越雷池半步,结果如愿了吗?
世事如云,人心易变,有规则可讲道理可言吗?她就任性这么一回。
苏潋捡回包子,放入餐盘:“他心里有我,我想嫁给他,就这么回事,您要祝福我收着,您要不祝福,以后我让他少来。”
知女莫若父,苏林海知道挽回不了了,苏潋向来平易逊顺,青春期都没有叛逆过,少有强嘴拗舌跟他针尖对麦芒顶针的时候,这也预兆着没了回旋之地,便将希望放在了次日赶来的江淮身上。
江淮买了一后备箱的礼品,多是老年人用的,还换了身行头,穿了苏潋买给他的西服,白衣黑裤,玉树临风,前所未有的斯文,拿了张小板凳坐在对面,算是对准岳父的尊敬。
苏林海不吃这套,软硬兼施,一口一个老弟地叫着,想让他知耻,然后言辞犀利称,苏潋失恋心灰意冷,病急乱投医,江淮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然就是对当兵生涯的亵渎,想让他抽身。
江淮不急不躁地陪着笑,却不松口,翻来覆去几句话,同个意思,苏潋敢赌,他就奉陪,他对苏潋不是心血来潮,人是他早看上的,苏林海爱女心切他懂,但自古忠孝难两全,天皇老子来了他也得先忠自己,退出万万不可能,除非一枪崩了他。
苏林海怒气冲冲:“你这是趁人之危。”
江淮坦坦荡荡:“我不地道一回,再有第二回,你毙了我。”
苏林海五味杂陈地静坐着,片响才道:“我现在打不动你,以后打不着你,但你要对她不好,我做鬼不放过你。”
江淮喜眉笑眼:“我要对她不好,不劳您动手,我自己了断。”
聊定了苏林海,江淮立即约着苏潋和爸妈见面。
苏潋的事假因为爸爸的病,几乎请到尽了,仅剩的几天也得备着,便想推到下周,被江淮一口否决,总共一个月,一推四分之一的时间就废。
江淮斟酌一番,问她周一加不加班,不加班就带父母来市区,一起吃个晚饭,如果苏潋时间允许,也可以约在中午,但提议又被苏潋否了,这么做她太失礼了,即便江家父母没异议,她爸这一关都过不了。
在吃药的苏林海补刀:“原形毕露,少条失教。”
苏潋把不和谐的捣乱分子推回屋,跟江淮致歉:“别往心里去,我爸老小孩。”
江淮深表理解,苏林海够文雅了,气这么狠也没修理他,换他能打折对方一条腿,不是他不够好,是对爸爸来说,没人能好到够格娶女儿,然后思量着切回正题,既然以上两种方式都行不通,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跟他走。
苏潋看着暗下来的天:“有点晚了。”
“住一晚,明早我送你上班,别想多,不睡一屋,我是走偏了,但我们老江家也是书香门第,家教很严的。”
苏潋花了个淡妆,隔着门和苏林海说了声,就和江淮走了。
苏林海唉声叹气,女大不中留啊。
跟江淮回家就是见公婆了,不能空着手,苏潋让江淮转弯去了商业街,给江爸江妈买了些补品,江淮想上前付钱,被她明令禁止,江淮便识趣地让开了。
回去的路上,江淮给她大致讲述了家人的概况,爸爸老好人,没跟人红过脸,妈妈刀子嘴豆腐心,脾气爆但还算明理,婆媳关系,千古难题,可奶奶还在世时,一年三百六十天,三百天都是在他家住的,两人的关系很融洽。
爸爸兄妹五个,排行老三,除了大伯定居国外,其他的都在本市,二伯家两儿子,都成家立业了,大堂哥江冲和大堂嫂傅颖在镇上做水产养殖,膝下一儿一女,二堂哥江涟是儿科医生,在第一人民医院儿任职,苏林海住院那次,就是找他通融的,二堂嫂是护士,两人有个六岁的女儿。
四叔家一儿一女龙凤胎,堂妹江安英年早婚,二十岁当妈,迄今生了两儿一女,堂妹夫做电商运营,靠年终奖养活一大家子,堂弟江平奉子成婚,儿子两岁半,弟妹人往高处飞,离了又嫁,江淮投钱的酒楼,就是江平开的,还有个小姑,陈洁的妈妈,和陈爸开了家夫妻店卖灯具……
江淮在男丁里也排老三,孩子们叫他小三叔。
苏潋对不上号,听得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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