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抢班夺权之各取所需(第2/3 页)
(正八品)、吏目(从九品)、仓大使、副使等。
至于所佥事,根本不在制官体制内,就跟出现又消失了的副百户一样,是不该存在的东西。按着制度,正千户应该负责本所操训、屯垦等事,在基层属于抓权太紧。就搞出一个所佥事,分担正千户职责,降低正千户权威,增强卫衙门统合力度。
不是制官,所佥事也就没有固定品级,所以都兼职卫镇抚,分管某一所事务。品级上来说,正千户充任的所佥事是正五品,卫镇抚加职的所佥事则是从五品。
从卫里升官渠道上来说,赵期昌下一级就两个去处,要么走卫衙门办公当从五品卫镇抚,能不能成为分管一所的卫佥事还是两说;另一条路就是升从五品副千户。
至于卫衙门其他官位,都低于六品百户,属于各家子弟、军余充任的跳板。相对于下放的百户,这些差事安稳、更为体面,才是真正抢手的东西。
戚继光从屏风后走出,将茶碗放下:“都坐吧。”
哗啦声齐响,穿盔带甲的军官齐齐落座,放下茶碗,戚继光将盔带解开,头盔放在另一首环视一圈,道:“本月末的会议,主要有三件事情。”
“这第一件还是中所撤编旧马营戍堡的事情;第二是朱道员巡视各卫后,要安排蒙山田启业部招安一事。我登州卫是大卫,朱道员有心将田启业部安置在我登州卫。”
“第三件事也不算麻烦,备倭总兵府空缺没主事的,今年秋后由都司府检阅捕倭军。”
看一眼坐在前排左右两侧的八名所佥事,戚继光端起茶碗:“若各处没有旁的事情,今天就议这三件事。”
中千户所的王文泽拱手起身,环视大堂内诸人,道:“下官王文泽有事要说,也是关于旧马营戍堡撤编一事。”
饮着茶,戚继光杨扬下巴:“王千户有什么话就说,对于旧马营撤编一事关系登州发展,本官夹在中间对卫里、都司府、府里都不好交代。若是咱卫里有理,本官自然是向着卫里的。”
旧马营百户所在登州南门,撤编旧马营为的是在这里设立城外市肆,城里不堪重负,府衙门才向巡抚衙门打招呼,然后拨到都司府,最后都司府将事情压在卫里。
事情是卫里军户与城里民户士绅的冲突,就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卫里人也苦,中千户所本来就在城里,登州升格为府后,就迁到了城东区域。旧马营百户所是中千户所编制,可中间夹着左千户所,等于一块飞地。
旧马营撤编,首当其冲的真正下一轮会倒霉的是左千户所。
从行政规划上来说,戚继光赞同旧马营撤编,这样各所盘口就齐整了,看着舒心,也方便动员。撤编后设立南门市肆,周边百户寨也会受益。
王文泽属于赵家附庸,当着急先锋:“下官坚决反对旧马营撤编,同时质疑我中所佥事黄允良品行操守。本月我中所白石墩百户韩荆伙同墩军举家逃亡,影响甚是恶劣。究其根源,就在于黄允良御下不利,平白给卫里生出无数事端。”
韩荆给黄允良戴了绿帽子,担心报复就跑了。
有人忍不住发笑赶紧闭嘴,黄允良的脸已经憋绿了,阴森森看着下手王文泽:“王千户的意思是,本官不适合做中所佥事?”
“是非公论,卫里各处心里都有一杆秤。反正在中所,我王家不服你!”
王文泽面容黑瘦,两鬓留着修剪得体的鬓须,看着很是威武,双目撑圆看一眼黄允良,又看向戚继光拱着手:“戚掌印,这是卫里的事情,也是我中所的事情。下官提议,中所各家表态。”
端着茶碗,戚继光直勾勾看了王文泽片刻,缓缓点头:“那各家说说。”
赵鼎明起身拱手:“下官赵鼎明,赞同王千户提议,黄允良捅出的篓子,卫里各家平白遭受损失。这事情本该黄家一力承担,卫里帮着补上窟窿是情分所在。黄家也该有所表示,继续当着中所佥事,恐人心难服。”
各家凑钱重建白石墩,平摊下来钱不多,可那也是钱,不是树上落下的叶子。
又有一名中所副千户站起来拱手:“黄佥事御家无方,御下不严。继续担任中所管事,我等不服。”
黄允良本身也是中所正千户,此时看向另一个副千户,堪称卫里混的最惨的一家副千户,这位好赌,家产早就败光了。
这人摸摸鼻子起身,神情疲惫昨夜又是通宵:“这个……大伙都说不好,可见姐夫确有不该之处。”
拿人手短,这位很干脆的出卖自己姐夫黄允良,再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