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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益抽空和簡固見面的時候,許川大多會在旁邊跟著,上次聽簡固說起這話就愣了一下。
「不記得了。」簡益沒太在意這些細節,「夏雷的智商還用我說?」
……
「哈——啾!」
正常行駛的車輛上,今天獲得隨行資格的夏雷揉了揉,帶著鼻音嘀咕:「誰罵我。」
「川哥和老闆一塊兒說我壞話呢吧!」
「絕對是!」
簡固待在比平時熱鬧的車內,聽到夏雷說個不停了,但沒接茬兒。
他在想,自己究竟做得對不對。
見完大哥,川哥一般會留在大哥那,匯報一下他最近的情況。
每當這時候,夏雷都會從後車來到前車。
機會並不少,夏雷每回都很興奮,話總是很多,稱副駕駛是「主管的寶座」。
倒也沒錯,許川是負責簡固的安全主管,平時經常坐在那。
簡固在思考。
雖說他平時和甄語交流時司機保鏢都會暫時離開這輛車,但車裡是有監控設備的。
而且保鏢不會離得太遠,他們又經常開著窗說話。
他的一舉一動,在甄語面前的表現,確實有可能傳到大哥耳朵里。
許川是大哥安排在他身邊的,本來就擔負著相應的責任。
倘若他提出要求,讓對方隱瞞什麼,是在難為人。
講道理,目前整個團隊的薪水還是大哥付的,等到他成年後才改由他自己承擔。
提要求也要有底氣。
僱主又不是他,許川沒義務替他隱瞞任何事。
整件事情里最不受控制的不是信息的傳播,是簡益的頭腦。
邏輯能力,判斷力,思維方式,以及……想像力。
簡固實在想不明白,那些話,大哥是怎麼琢磨出來的。
想像力有些太過旺盛了吧?
他的表現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大哥難道就沒產生過別的懷疑?
同齡人之間,尤其他們還是同性別,怎麼就懷疑到他在追甄語上面了……
難道,是他自己的問題?
簡固不習慣埋怨別人,想著想著就開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夏雷。」他決定問問最先診斷自己「早戀」的人,「我看上去真的很像在追甄語嗎?」
「不像吧。」夏雷輕鬆地說,扭頭沖他擠眉弄眼,「比較像怕老婆——你說是不是啊方叔,哈哈哈!」
簡固無話可說了。
是他錯了,問夏雷,絕對是大錯特錯!
「別影響方叔。」他覺著夏雷那股起鬨的勁兒一點也不像個成年人,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開車呢。」
是別說了,再說下去,他明天就要把甄語娶回家了。
錯換人生已經夠狗血的,他們還被誤會成即將喜結良緣——咳,被夏雷帶歪了。
還被誤會成了他甄語,讓他怎麼說事情的真相?
等大哥明白自己想岔了,不會對弟弟更嚴苛吧?
難得大哥今天和他對話時不那麼嚴厲。
他都有點懷念了。
知道他被同學糊弄了、覺得他被玩弄了感情之後變身憤怒老母雞的大哥,久違了。
他又不是長不大,哪能被初中同學忽悠過到了高中又被忽悠住。
再說那真的是同學不是朋友,要說幾次他固執的大哥才能信呢?
在那樣固執己見的大哥面前,他必須找到合適的方式,才能正確傳達甄語的好,否則對方心理上容易鬧逆反。
總覺得很對不起甄語。
明明做了決定,卻沒有詳詳細細地訴說甄語的成長,誇誇他是一個多麼好的孩子,多麼值得全家人疼愛。
身處在本應屬於甄語的環境中,拿著對方用不多的零用錢買的一包點心,他是不是有點太沒用了?
啊!
簡固默默拿出了電話,給大哥撥過去,接通之後立刻說:「哥,你現在忙不忙,我其實是想和你說別的事。」
太震驚了,把正事忘了。
他研究了一下競賽相關的事宜和競賽輔導開課的情況,有了一個非常不成熟的想法。
像甄家這樣,父親年收入八至九萬,母親在漲薪前略少一些,現在差距不大了,而且穩定,經濟情況已經相當不錯。
甄語卻難以和家裡開口去上培訓課,為了學習資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