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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哈哈大笑。
老板走回餐桌前,经过David身边时,意外地展开愉快的笑容,说:「David,你也来啦!我在纽约还一直惦记着你呢,多亏了你才让瑞瑞有了这趟纽约之性。」
情人在威恐恫吓方面特别有天分——
David陪着笑脸,将纤长的身材隐在大个后面,说:「哪里,别客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他笑成打也打不死的蟑螂样,即使想骂也骂不出口。接着他又款款移着莲步,婀娜地紧靠着我,说:「小瑞,这些给你。」
把手上的大袋子交到我手中,里面是一迭一迭整齐的黑字白纸。
「这是代你上课的几天帮你做的笔记,还有针对那几个授课的教授,我把他们过去几年间的讲义大纲及考古题都整理了出来,你这学期的期末考,甚至是下学期的毕业考,都没问题了!」
对他的气愤,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大个在一旁听了好生羡慕,大声抗议:「咦,为什么不顺便替我做一份?」
「你?想的美!想要的话,到我家打扫一个星期就给!」大概是忆及被大个逼去上课的冤仇,David又恢复了往日气势。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大个,我们选的课差不多,再影印一份给你就好啦!」
转头我又忍不住说起眼镜男:「David,你也别老是欺负我麻吉嘛!大个有很多的打工,还要上课,若是再逼他去你那打扫,就有虐待的嫌疑喔!」
大个猛点头:「对、对、还是石瑞了解我!」
David不敢再表示任何异议,不过这不代表他怕我、或是觉得我的话有理——『狐假虎威』听过没?David怕的是我背后的老板。
吃完饭,二话不说上牌桌,洗洗搓搓之间,David随口问:「小瑞,纽约还好玩吗?见到吴老爷子没?」
「吴老?我想他还蛮喜欢我这个女婿吧!」话刚说完,左右两边的大个David一副心绞痛发作的样子,老板则脸微红,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难怪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这下子你可得了个超级大靠山了。」David揉揉又疼又紧的胸口,打趣地说。
我点点头:「所以David,你可不能再干出卖我的事了,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看他稍稍受惊的眼神,我暗自得意,可能吃多了老板的口水,自己恐吓人的功夫也进步神速。
David随手丢了张牌,脸转向老板,换着话题说:「对了,Vineent,你们滞留美国的那几天,我听说纽约发生了些有趣的事呢!」
老板眼不抬、眉不动,淡淡问了句:「有趣的事?」
「刚开始是市长坐着专用座车,到机场迎接澳洲姊妹市市长来访时,座车前头那只纯银打制的小标志被不知不觉打掉了。事后勘察,是被枪击中的。」
老板不置可否地应了声,考虑着该不该丢掉手中的牌。
「隔了两天,」David愈说愈带劲:「预定在公开场合演讲的市长,虽然为了前天的突发事件加强了身边的警力,却在上台前一分钟发现,演讲桌上的麦克风被子弹给射断了。」
我恍然大悟,忍不住低呼一声,结果老板给了我一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笑容。
David也贼兮兮地笑:「想想啊,以那演讲台及麦克风的高度,开枪的狙击手若是晚几分钟开枪,纽约市就要重选市长了。」
记得老板当时说:龙翼会不打算杀他,只是给他个适度警告……这哪算适度啊?简直是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恐吓了!
「你还知道什么,『情报银行』?」老板面无表情的问。
像是要在展现自己收据情报的本领,David继续摇头晃脑地说:「市长这下紧张了,发布紧急密令,要求全纽约市的警力投入调查,最后将矛头指向了中国黑帮龙翼会。」
我大气不敢吭一声地听他侃侃叙述,大个只当David在讲说某个事不关己的国外政治秘辛,唯有老板不动如山。
「过了一个星期,狙击手不再有动作,市长可能放下心了,晚上偕同夫人到百老汇看了一出首演戏剧。当晚剧场隐藏了数十名的便衣,出入的人员及观众也事先经过筛选盘查,可是中场休息时,当市长夫人起身去化妆室回来后,发现了一件事……」
David吊起胃口来,气煞我也!因为这就是吴老寿宴那晚,老板消失的期间,我所错过失的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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