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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无边的景致。红嫩嫩的地方可怜兮兮地嘟着小嘴,随着男人的呼吸小幅度地嗡动,一丝牛奶般的浊液隐隐可见,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我没看啊~”都同床共枕好几个月了,又不是没彻底看过,羞什么羞……额。
沙朗挫败地发现,即使同床共枕了几个月,他依然对这种熟悉的美景没有抵抗力,两眼之下就匆匆缴械,升起白旗了。难受地像螃蟹一般叉着腿,回想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清心寡欲诀平息欲火,暗暗庆幸钱北背对着他,不然这脸丢大了。
“擦完了请把爪子拿开。”钱北心平气和地建议。
沙朗绿着眼睛从头到尾地看着发话的美人,白皙修长的脖颈,平削润突的肩头,纤细精瘦的腰肢,袒露大开的门户——这句话显然起到了强大的反作用力。
按照他的逻辑,强作镇静进行语言胁迫,是生闷气、需要哄的表现之一。很多时候,“哄”和“疼爱”是同义词。
到了这个关口还忍着,不是圣人就是太监了。
沙朗猛扑到猎物身上(他一直是站在旁边的),舔舔向往已久的脖颈,俨然调戏少女的流氓:“里面还有我的东西,帮你弄出来。”
大手覆在臀上,一只手指伸了进去。
“混蛋,你住手……”
“乖,我让你舒服。”
“……”
沙朗拉下拉链,掏出酝酿已久的火热急吼吼地桶了进去。
“疼……”
“北北不疼啊,忍一会儿,嗯……”
钱北这一忍就是大半个小时。如果说他刚醒来时还能动动脖子,现在连说话都省了,像是被吸了阳气的少爷般瘫软成泥,窝在床上有进气没出气。
沙朗活脱脱吸了精的妖精,神清气爽地从钱北背上爬起来,把方才喷到白净腰背上的东西擦干净,顺带绕到前面擦拭他的小腹。
“啧啧,北北是不是好这一口,越粗暴越来劲?”
钱北羞怒交加地瞪了他一眼,没气了。
换过床单,把人用被子裹严实了,沙朗用手点点他的鼻尖,“床下有夜壶,桌上有热水和饼干,遇到什么情况摇这个铃铛,有人会过来照顾你。”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别搞那些有的没的,你这个样子根本跑不掉的,所以安安静静地等我回来,嗯?”
钱北的脸白皙,红晕铺开的时候更是白里透红的喜人样子,沙朗看得有点痴,结果毫无防备地被一个劲头十足的巴掌打懵了脑袋。
钱北这一下用尽了所有的气力,瘦长的手臂悬在床外,横着眉毛冲沙朗做了个“滚”的口型。
沙朗有点委屈地捂脸站起来,把那悬空的爪子放回被子里,而后作出一副唯唯诺诺的小媳妇状,“北北,现在你打我,骂我,我也不怪你。毕竟圣人也会犯错,老婆爬墙不要紧,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嘛。说到底只有我才是真心地对你好,以后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提前说一句,大讲道理、软硬兼施对我没用,我绝对不放你走,你这么聪明最好省了这个心思。那个炎夏非不是好东西,难道当初不是他害得你双腿残疾?你跟了他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虽然不能给你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可我能够一直护着你、疼着你,一起过平淡的日子。”
说完后,沙朗攀着梯子,从狭窄的通道敏捷地钻出,放下铁板,从外面上锁。他将钥匙藏在旁边堆积成山的杂物中,拍拍身上的尘土,有些疲倦地柔柔太阳穴,向楼口光亮处走去。
头戴鸭舌帽,沙朗埋着头专拣偏僻的小路绕道而行,在几家不起眼的药店转悠了几圈,对着药方把钱北平常吃的胃药一一买齐,另外还有几种常备的感冒、退烧药、碘酒、绷带,以及一管消炎的软膏。
那里折腾了一夜加一早晨,红肿了不说,都落下血了,不上药怎么行呢。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该强要钱北,不过不知不觉中占有欲已经这样强烈,只有当他把人满满地抱在怀里、紧紧相连的时候,心中才会升起暖暖的、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看着白色条状的软膏,沙朗托着脑袋色彩联翩地想象了一番,又暗暗祈祷钱北的火爆脾气快快消下去,若是老婆执意消极反抗的话,一路上可有他受的。
等候一会儿,旁边的电话亭响了四声,第五声中途果断地挂掉。
沙朗在冷风中缩起肩膀,看来炎夏非已经行动了,以45°角做作耍酷的姿势仰头,电子挂钟清晰地显示着日期和时间:12月20日,10:00。
作者有话要说:几几大汗,匆忙爬走中……表打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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