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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叹息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年羹尧的声音嘶哑的响起,唤住了准备离开的寒风。
寒风眉间的疙瘩平展。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他猛的转身,见年羹尧负手而立,秃鹫的黑眸透着嗜血的光芒,浑身上下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杀气。
幽黑的眸子膜拜的看着年羹尧,寒风嘴角划出一抹弧度。惊讶的问道:“姐夫,你想通了?”
年羹尧眼眸像一把寒光锋利的宝剑,锐利的光芒刺眼的叫人不敢逼视,他刀削的薄唇轻启:“查出她背后的主子,提着那人的头来见我。”
这个声音很轻,但是听在寒风耳朵里,却像是一道阎王的吹命符。
寒风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不敢在多言,拱手道:“喳,末将这就动身。”
寒风慢慢离开,年羹尧依旧傲然的驻立在栏杆旁,风吹动他石青色的补服轻轻飞舞,宛若翱翔九天的苍鹰。
浩瀚的天空有一只白鸽飞来,年羹尧缓缓的伸手掌,那只鸽子乖巧的落在他的掌心。他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信,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白色的纸条,一个字也没有。
年羹尧狐疑的蹙着斜飞浓黑的剑眉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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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辉照耀在四贝勒府的琉璃瓦重檐上,反射出华丽的光芒,让人觉得耀眼的绚烂。一棵宛如一团乌云的松树,树干挺拔似扶摇直上青天,伸腰立枝像一座高耸入云的宝塔,既挺拔,又茂盛。
松下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他欣长的身材穿着穿着月白地云龙纹缂丝单朝袍,在石桌旁负手而立,捏着一颗黑玉棋子的指头上,一枚白玉的扳指显示着非凡贵气。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里却隐藏着一丝冷漠无情,让人觉得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四哥,你今天好兴致,在这自个儿跟自个儿下棋。”一个清爽的声音响起,不远处,走来了一位穿着淡青色妆缎的男子。
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他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俊俏的脸庞,浓黑的眉宇下是一双过于清澈的眼眸,显得出涉世未深的稚嫩,俊挺的鼻梁下微抿的嘴唇,有几分秀气但不失刚毅。
胤禛乌黑深邃的眼眸对视来人,薄如蝉翼的唇边咧开了一抹少见的弧。浑厚的声音冷清中带着隐约的一丝温度:“十三弟,你来的正好,咱们来一局,如何?”
胤祥浓黑的眉宇微微一动,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欣喜,他大刺刺的坐在了石墩上,微抿的嘴唇笑道:“许久都未能与四哥对弈了,难得您这么好的兴致,十三弟自当奉陪”
胤禛也跟着坐了下来,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里,捏着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上高目的位置,幽暗沉静的冰眸子仿佛无意一般瞄了一眼胤祥,漫不经心问道:“十三弟,今儿我进宫给皇阿玛请安,隐约见咱们的太子爷脸色不太好啊。你平日与他比较亲近,可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个才跟太子去燕子楼喝酒,今天四哥这就得到消息了。胤祥看着四哥冷俊的脸,他微抿的嘴唇勾靥出敬佩的笑意。赞叹道:“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四哥,一切都在您的运筹帷幄之中,昨个儿太子请弟弟去燕子楼和酒,他也就是像往常一般发发牢骚,抱怨皇阿玛嫌他不长进,经常给他脸色看。”
说完,盯着棋盘思索了一下,把一枚白子落在了叫星的位置。
胤禛薄如蝉翼的唇里发出一声嘲讽的讥笑,锐利而深邃的目光盯着棋盘,抿唇道:“看来皇阿玛对太子还是抱着很大的期望啊。”这句话虽然声音很轻的从他薄如蝉翼的绝美唇形里吐出,但是随即他凤眸一暗,一个棋子“啪”的一声响亮,狠狠的摔落在了棋盘上小目的位子。
见四哥沉闷的生气,胤祥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眸里,亦晕染上了一层哀伤。
看着四哥浓黑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宇间淡淡的落寞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
胤祥轻轻的在棋盘落下一子,他俊俏的脸庞愤怒,心里亦是不大服气,突然语不惊人誓不休地埋怨:“皇阿玛也真是,四哥你这些年立了多少功劳了,可皇阿玛根本没正眼儿瞧过你,依旧把草包一样的太子,当个宝贝似的!其实四哥你才是”
胤禛知道胤祥是在为他打抱不平,但是他这么口无遮拦,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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