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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一会儿,估计以烛龙的脸皮来说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老子干笑几声,没话找话:“我说,火灵珠就够了,你要我那几根鸟毛干什么用?”这火凤翎还是老子借着凤鸟玉佩的灵力化出来的,养了不到两个月,总共也就十来根,稀罕得紧。老子和句芒那个鸟人不同,天生不是个凤凰,凤鸟族的灵力全得靠自己慢慢修,人懒修得尤其慢,等什么时候修成了凤凰的真身,八成下下届神魔大战都打完了。
烛龙开始没回话,静了静,才道:“本尊自有办法。”爪一背,又变高人了。
老子心里尴尬,就想逗他多说说话:“你有什么办法?”
烛龙这次倒善解人意:“你可知道五灵珠的由来么?”
我心道五灵珠是仙剑道具组的重要作案工具,那我能不知道么,仔细一想却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老老实实道:“没注意,跟女娲娘娘有关?”
烛龙很是怅惘了一下,点头:“不错。‘蛇纹之姬,圣灵之身。 西疆斩风魔,东海杀雷神。 北荒伏火怪,南山收土妖。 终以平水患,而大地重生’。女娲千万年来不知所踪,只堂而皇之的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伏羲神农争神,第二次便是共工为颛顼所败,撞了不周山的那次——这五灵珠便是她第二次出现时用恶神精魂凝炼而成的,火灵珠里收敛的本是火怪的精魂。”
我一愣,倒不知道五颗珠子还有这般来历,听他说“蛇纹之姬”的几句很有点耳熟,便道:“这个我知道。”那不是白苗族石碑上刻的几句话么,灵儿美眉读过的。
烛龙哂笑:“你知道?”抬手轻轻把我横过眼前的几缕头发捋开了,道,“火怪在当时神魔中算得上一号人物,煅成了火灵珠,全部火灵却被封印在那珠子里,丝毫不能外泄。那韩菱纱若想运用火灵的热力,说不得便只能借你一根鸟毛搭桥牵线,将热力缓缓渡出来。”
他一解释我就明白了,原来是想用那几根毛当热的良导体,以内养外,治病救人,便笑道:“是么是么,那也挺好。”没想到火灵珠跟羲和剑不一样,灵力平时发不出来。我说为啥李逍遥景天他们敢不穿防护服就带着五灵珠满世界乱逛呢,还以为BUG了。
烛龙鼻子里一哼,道:“为了那韩菱纱,别说一根鸟毛,哪怕要魔尊重楼的一根头发,你也去拔了。”
他话里明显带刺儿,而且明显不止一根。老子这辈子加上辈子,不单对旁人,连对飞蓬夕瑶都没像哄他那么上心,耳听这死长虫酸溜溜的一句接着一句,当真快让他醋了心了,苦笑道:“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亲了你一口么,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还真吃了亏不成?死样活气你至于么。告诉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啊。”
没想到烛龙倒不说话了,半晌,道:“你还明白本尊是为了刚才的事。”
我左眼皮一抽,心说一千多年咱俩你调戏我我调戏你都嘻嘻哈哈过来了,也没见你矫情这样,这回不就是理论变实战么,就算你小子有first情节,想把first kiss留给某条母龙,这也不是咱俩第一次了啊。
老子厚道,这么一卡壳,嗓子眼儿里那句“你先调戏老子,老子没抽你算便宜了”就没说出口。当然老子也没厚道到跟他说“大不了你亲回来”的白痴地步,到这种地步就成小白加圣父了,最近穿越界正反这个呢。
但我不说不等于那王八蛋不干,趁老子不知说什么好的当口,嘴一动,就让丫堵死了。
老桥段,用嘴。
按说这种桥段不用说小说漫画,就算在老子自己身上也已经狗血过一次两次了。本来按照进化论的观点,老子这次应该比上次还蛋腚,但之所以懵了的主要原因是,丫竟然来真的了。
人一懵起来都有个毛病,有些感觉特别的恍惚,相比之下,另外一些感觉就特别的清楚。那天后来的情形怎么样我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那死鬼一只手(也不知道左手还是右手)直□老子脑后的头发里,扯得头皮生疼,一双柳叶眼却大睁着,睫毛打在老子眼前,说不上是疼是痒。
他眼睛怎么说都脱不出“好看”这个词去,纵使当年干爹领着我作客不周山,盘龙镇柱上第一次见他化成人形,看他那双眼我心里也只有“好看”这一个词罢了——如今这眼的最深处依稀正透着转轮镜台那种清澄的琉璃色冷光,流丽到了极处也近到了极处,反而让人摸不准其中究竟是张扬桀骜还是沉敛隐忍。老子一张嘴让他又撕又咬吮得发麻,也就这时候才隐约尝到一丝血腥味,一惊之下抬起膝盖就往他下面顶,丫你有完没完、会餐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