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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起加德满都第一个清早的漆黑味道。
英子背着硕大的背囊,平安背着从karma老板那里免费借来的小包。两个女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泰米尔巷子里。
十分钟后,在golden tr*el大巴上,她们重新遇到了前一天CA班机上的那帮子。
那帮子里有三个曾与平安反复联系过一起走尼泊尔,甚至还有人通过平安得到了转让的低折扣机票。
但是大家什么话都没说,连招呼都没打,甚至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加油。兜客。
第一个休息站。平安接到若干个来自国内的电话。信号反复。对方才说清楚有个红色的包卡在成都机场的货运通道里。
平安百分百肯定那是她的。她心里骂道,都是猪吗,头包里有护照等身份信息的复印件,完全可以确认是谁的。
庆幸的是,她早上出发前给karma的小伙计留了行李描述及丢失的字条,途中致电加都机场,又留了karma的电话。整个环节的处理算是有条理,应该没掉链子。
堵车。提着棍棒而非枪支的警察。
午饭。狂辣的鱼汤。到处咖喱味儿。
再堵车。又是提着棍棒而非枪支的警察。
到达博卡拉已经晚上九点多。
英子照旧跟着一个当地人冲在最前面。
平安的身后,有对两口子在为一本不知何时丢失的LP争吵不休。
grand holiday的旅馆。从老板到伙计都很热情,热情到见着每个女客人都摸两把,热情到很多国人都换算不清卢比和美元的两种价格到底哪个更加划算……
翻来翻去,平安尽量不弄出声响。睡不着,反而憋出尿急。
悉索下床。趿着鞋出去。进来。
差点儿被一只手绊倒。平安看到有只眼在黑暗中正斜自己呢。那是树的胳膊,伸到过道中央。
睡不着觉。出发前那两个月他跟她说过几次。
她只回哦,不问为什么,也不会给出什么劝疗的话。
生理上困到极点,心理上一片空白依旧极度亢奋。原因无非是这样那样的满足或不满足。不出奇。
人,不止在深夜里才被剥离成完全对立的两个。越是拒绝对立,便越是强烈对立着。不如顺应这种对立。拗只能让某些势力加剧。
空气里,弥漫起博卡拉第一个清早的漆黑味道。
着急办安娜普纳的进山证,起得太早。
街上黑乎乎的。街口怕是当地开得最早的早餐店了。三个日本人坐在黑暗中抽烟,吃面包,聊天。
苹果派和热牛奶。平安她们在加都已领教面包的硬度,不想再试。
光线普照。飘起Sarngi琴的乐声。一个男人隔街展示着这种尼泊尔当地特有的乐器。
ACPC办公室的找寻大费周章。好心的看门老头让她们提前填表办证,还送了两张地图。
baglung到Nayapul的local bus。一路兜客。每次停车都有卖水果和报纸的小贩窜上来。整整两个钟头。
喘着粗气的马,懒散的村民,三三两两的徒步者。那是类似国内西南的垭口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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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莲花难生(4)
普日达吉岭寺前一站。
树跟平安这一车商量在路边找个地方自己煮东西吃。另一车有人肿着脸,唠叨着假小资。
树跟平安他们装作听不见。
这支队伍当初组建时就不和谐。有个别人总在为司机、路线和费用叽歪不止。
平安实在气不过的时候,也私下跟树几个抱怨过,有的女人当谁都是自己老公或男朋友,稍不如意就乱发脾气。树说,那就踢那种人出局好啦。
平安骨子里很要强,何尝没想过。但作为召集人,出于大局才一直在忍。
其实哪支队伍都差不多,这种老鼠屎到处都是。我们车队也一样。我说。
风大,树好不容易点着了炉头,贝玛舀了一铝锅河水。那里,漂着死去牦牛残破的肢体。
平安分得锅底最后一点黑咖啡。人们嘴里唱着什么甜方糖落入苦咖啡。没有糖,自然不甜。但也不苦。她已适应这属于生活本身的滋味。
说到这里,平安苦笑着,若干天后人们分手前,树请大家喝东西,她莫名其妙的点的也是黑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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